宋知渔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晒谷场上轰然炸开！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议论声都消失了。
紧接着，又炸开了锅，议论声比之前更甚，几乎要掀翻晒谷场的天。
“啥？抚恤金被宋老太领走了？不是说知渔姐弟俩把钱攥在手里了吗？”
“嗨，那都是宋老太在村里撒泼打滚说的话，我就说不对劲，知渔一个姑娘家，哪能领得到抚恤金，肯定是宋老太领走了！”
“太不是东西了！那是人家爹娘用命换的活命钱，宋老太也敢贪？还是亲奶奶呢，心也太黑了！”
“可怜知渔姐弟俩，爹娘没了，还被奶奶这么欺负，连活命钱都被贪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社员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宋老太，眼神里的鄙夷和愤怒几乎要将她吞噬。
之前还只是看热闹，现在满是愤愤不平。
毕竟那是用命换的抚恤金，宋老太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
宋老太此时也顾不上脸肿了。
猛地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扯掉脸上的帕子，也不管脸上的肿包有多难看。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
没天理了！这贱丫头血口喷人啊！我什么时候领过抚恤金了？
那钱根本就没下来，是这贱丫头想讹我钱，故意编瞎话污蔑我啊！”
宋老太一边嚎，一边往地上躺，手脚并用地蹬着，拍着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儿子儿媳没了，孙女还这么不孝，故意编瞎话害我，我不活了啊！
大家伙儿给我评评理啊！这贱丫头就是想逼死我啊！”
刘春花也赶紧跟着附和，扯着嗓子喊：
“就是！我们根本就没领什么抚恤金，是知渔这丫头故意找茬，想讹我们家的钱！她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东西！”
宋建民也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地帮腔。
“大队长，您别听她瞎说，我们真没领钱！”
一家三口一唱一和，试图把脏水泼回宋知渔身上，蒙骗众人。
宋知渔却没慌。
“大队长，我父母的抚恤金，确实被我奶奶宋老太领走了，我不是空口无凭，我有证明。”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缓缓展开，递向王队长。
“这是大队老会计亲手给我写的证明，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我爹娘的抚恤金上个月就下来了，被我奶奶亲自去厂里领走了。”
宋老太看到那张纸，眼神瞬间慌了，脸上的哭嚎也僵住了。
王队长伸手接过那张纸，越往下看，脸色便沉得越厉害，到最后竟是铁青一片，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了起来。
这张纸哪里只是简单的抚恤金领取证明。
老会计的字迹工工整整，不仅写清了宋爱国夫妇因保护集体财产牺牲。
机械厂按国家规定发放的抚恤金数额、发放日期，还明明白白标注着，上月十五号，宋老太带着刘春花、宋建民一同去机械厂，亲手签了字领走了抚恤金，字据手印一应俱全。
更关键的是，纸的末尾还附了户籍证明，清晰写着宋知渔和宋恒姐弟俩的孤儿身份。
父母双亡后无其他直系亲属抚养，这笔抚恤金本就是国家专款专用，供姐弟俩生活、读书的活命钱。
王队长最看重的就是石沟村的集体脸面，更容不得有人公然违反国家规矩。
他拿着铁皮喇叭的手重重往台子上一拍。
“国家明文规定，烈士抚恤金专款专用，是给知渔姐弟俩的活命钱，你也敢贪？
还带着儿子儿媳去厂里领钱，签了字按了手印，铁证如山，你还敢在这撒泼打滚，满口谎话！
你对得起牺牲的宋爱国夫妇吗？对得起你那两个没爹没娘的孙儿孙女吗？”
晒谷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原来这抚恤金真的让宋老太一家领走了。
之前宋老太在村里撒泼打滚，说知渔姐弟俩攥着钱不肯拿出来，竟是从头到尾都在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我的天，真领走了啊！这宋老太也太不是人了。”
“签了字按了手印还敢抵赖，脸皮比城墙还厚！亏她还天天在村里哭穷卖惨，原来是把孙儿孙女的活命钱揣进自己兜里了！”
宋老太见王大队长动了怒，心里虽有几分害怕，却还是抱着侥幸心理。
“我凭什么不能领？宋爱国是我儿子，他的钱就是我们宋家的钱！
我是知渔的亲奶奶，她一个黄毛丫头，小恒还是个奶娃娃，拿着钱能干嘛？
还不是得我这个当奶奶的帮着管？钱放我这，怎么就成贪了？我还能亏待了他们不成？”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甚至伸手想去抢王大队长手里的证明。
“这纸是假的！是这贱丫头联合老会计糊弄人的！我不认！我是她奶奶，这钱就该我管！”
宋知渔往前一步，挡在宋老太面前，宋老太一看见她，又想起了那天她把柴刀架自己脖子上的情形，脚都软了几分。
“奶奶？你也配当这个奶奶？我爹娘走后，你不管我和弟弟的死活，把我们赶到村尾的破屋，连一口吃的都不肯给，现在倒想起自己是奶奶了？”
宋知渔却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转头看向王大队长，眼神坚定。
“王队长，今天这事，您要是管，就按国家规矩来，让我奶奶把挪用的抚恤金一分不少还给我和弟弟。
您要是不管，那我明天一早就去公社找书记，去县里找民政局，一层层往上告！
我就不信，朗朗乾坤，还没地方说理了。”
这话一出，王大队长的脸色更沉了。
宋知渔这话绝不是说着玩的。
这丫头性子刚硬，又占着理，真要是闹到公社、县里，不仅宋老太一家要受处罚，石沟村的集体脸面也会彻底丢尽，到时候他这个大队长也别想当了。
他绝不能让事情闹大，影响村里的名声，更不能让外人说石沟村容得下这种歪风邪气。
王大队长狠狠瞪了宋老太一眼，又对着台下的社员们喊了一声：
“都安静！今天这事，我这个大队长做主，按国家规矩办！”
说完，他又看向瘫在地上的宋老太，勒令道：
“张翠花，限你今天下午之前，把从机械厂领走的抚恤金，一分不少、连本带利地交出来，还给知渔姐弟俩！
这是国家的规矩，也是咱村的规矩，你要是敢抗命，敢少拿一分，我就直接上报公社，到时候不仅要把钱交出来，你一家子都得去公社接受批评教育，记大过！”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议论声都消失了。
紧接着，又炸开了锅，议论声比之前更甚，几乎要掀翻晒谷场的天。
“啥？抚恤金被宋老太领走了？不是说知渔姐弟俩把钱攥在手里了吗？”
“嗨，那都是宋老太在村里撒泼打滚说的话，我就说不对劲，知渔一个姑娘家，哪能领得到抚恤金，肯定是宋老太领走了！”
“太不是东西了！那是人家爹娘用命换的活命钱，宋老太也敢贪？还是亲奶奶呢，心也太黑了！”
“可怜知渔姐弟俩，爹娘没了，还被奶奶这么欺负，连活命钱都被贪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社员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宋老太，眼神里的鄙夷和愤怒几乎要将她吞噬。
之前还只是看热闹，现在满是愤愤不平。
毕竟那是用命换的抚恤金，宋老太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
宋老太此时也顾不上脸肿了。
猛地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扯掉脸上的帕子，也不管脸上的肿包有多难看。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
没天理了！这贱丫头血口喷人啊！我什么时候领过抚恤金了？
那钱根本就没下来，是这贱丫头想讹我钱，故意编瞎话污蔑我啊！”
宋老太一边嚎，一边往地上躺，手脚并用地蹬着，拍着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儿子儿媳没了，孙女还这么不孝，故意编瞎话害我，我不活了啊！
大家伙儿给我评评理啊！这贱丫头就是想逼死我啊！”
刘春花也赶紧跟着附和，扯着嗓子喊：
“就是！我们根本就没领什么抚恤金，是知渔这丫头故意找茬，想讹我们家的钱！她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东西！”
宋建民也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地帮腔。
“大队长，您别听她瞎说，我们真没领钱！”
一家三口一唱一和，试图把脏水泼回宋知渔身上，蒙骗众人。
宋知渔却没慌。
“大队长，我父母的抚恤金，确实被我奶奶宋老太领走了，我不是空口无凭，我有证明。”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缓缓展开，递向王队长。
“这是大队老会计亲手给我写的证明，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我爹娘的抚恤金上个月就下来了，被我奶奶亲自去厂里领走了。”
宋老太看到那张纸，眼神瞬间慌了，脸上的哭嚎也僵住了。
王队长伸手接过那张纸，越往下看，脸色便沉得越厉害，到最后竟是铁青一片，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了起来。
这张纸哪里只是简单的抚恤金领取证明。
老会计的字迹工工整整，不仅写清了宋爱国夫妇因保护集体财产牺牲。
机械厂按国家规定发放的抚恤金数额、发放日期，还明明白白标注着，上月十五号，宋老太带着刘春花、宋建民一同去机械厂，亲手签了字领走了抚恤金，字据手印一应俱全。
更关键的是，纸的末尾还附了户籍证明，清晰写着宋知渔和宋恒姐弟俩的孤儿身份。
父母双亡后无其他直系亲属抚养，这笔抚恤金本就是国家专款专用，供姐弟俩生活、读书的活命钱。
王队长最看重的就是石沟村的集体脸面，更容不得有人公然违反国家规矩。
他拿着铁皮喇叭的手重重往台子上一拍。
“国家明文规定，烈士抚恤金专款专用，是给知渔姐弟俩的活命钱，你也敢贪？
还带着儿子儿媳去厂里领钱，签了字按了手印，铁证如山，你还敢在这撒泼打滚，满口谎话！
你对得起牺牲的宋爱国夫妇吗？对得起你那两个没爹没娘的孙儿孙女吗？”
晒谷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原来这抚恤金真的让宋老太一家领走了。
之前宋老太在村里撒泼打滚，说知渔姐弟俩攥着钱不肯拿出来，竟是从头到尾都在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我的天，真领走了啊！这宋老太也太不是人了。”
“签了字按了手印还敢抵赖，脸皮比城墙还厚！亏她还天天在村里哭穷卖惨，原来是把孙儿孙女的活命钱揣进自己兜里了！”
宋老太见王大队长动了怒，心里虽有几分害怕，却还是抱着侥幸心理。
“我凭什么不能领？宋爱国是我儿子，他的钱就是我们宋家的钱！
我是知渔的亲奶奶，她一个黄毛丫头，小恒还是个奶娃娃，拿着钱能干嘛？
还不是得我这个当奶奶的帮着管？钱放我这，怎么就成贪了？我还能亏待了他们不成？”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甚至伸手想去抢王大队长手里的证明。
“这纸是假的！是这贱丫头联合老会计糊弄人的！我不认！我是她奶奶，这钱就该我管！”
宋知渔往前一步，挡在宋老太面前，宋老太一看见她，又想起了那天她把柴刀架自己脖子上的情形，脚都软了几分。
“奶奶？你也配当这个奶奶？我爹娘走后，你不管我和弟弟的死活，把我们赶到村尾的破屋，连一口吃的都不肯给，现在倒想起自己是奶奶了？”
宋知渔却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转头看向王大队长，眼神坚定。
“王队长，今天这事，您要是管，就按国家规矩来，让我奶奶把挪用的抚恤金一分不少还给我和弟弟。
您要是不管，那我明天一早就去公社找书记，去县里找民政局，一层层往上告！
我就不信，朗朗乾坤，还没地方说理了。”
这话一出，王大队长的脸色更沉了。
宋知渔这话绝不是说着玩的。
这丫头性子刚硬，又占着理，真要是闹到公社、县里，不仅宋老太一家要受处罚，石沟村的集体脸面也会彻底丢尽，到时候他这个大队长也别想当了。
他绝不能让事情闹大，影响村里的名声，更不能让外人说石沟村容得下这种歪风邪气。
王大队长狠狠瞪了宋老太一眼，又对着台下的社员们喊了一声：
“都安静！今天这事，我这个大队长做主，按国家规矩办！”
说完，他又看向瘫在地上的宋老太，勒令道：
“张翠花，限你今天下午之前，把从机械厂领走的抚恤金，一分不少、连本带利地交出来，还给知渔姐弟俩！
这是国家的规矩，也是咱村的规矩，你要是敢抗命，敢少拿一分，我就直接上报公社，到时候不仅要把钱交出来，你一家子都得去公社接受批评教育，记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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