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宛平特区北大门。

  凛冬的极寒风暴如同剃骨的钢刀,肆虐着大魏这片已经彻底沦为炼狱的土地。

  但在宛平特区那高达三十米的重型防爆钢铁城墙之下,却涌动着一股足以将冰雪融化的恐怖热浪。

  三千名全副武装的宛平机械化步兵,如同三千尊沉默的黑色杀神,在风雪中列成了极度整齐的钢铁方阵。

  这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有几百人的小县城保安队了。

  在秦家庞大工业机器的日夜轰鸣下,这三千人已经完成了足以跨越时代的“神装”进化。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穿着由宛平化工厂最新研发的石墨烯防寒作战服,外层覆盖着哑光黑色的轻量级高分子复合装甲。

  头上戴着配备了红外热成像仪的全封闭式战术头盔,手里握着的是足以在八百步外精准射穿重步兵铠甲的连发式复合气动弩和刚刚下线的初代蒸汽步枪。

  “轰隆隆——”

  方阵的两侧,十二辆犹如史前巨兽般的重型蒸汽动力装甲车,正发出震耳欲聋的低吼。

  那比成年人还要高的巨大抗冻橡胶轮胎上,缠绕着粗壮的破冰防滑铁链。

  车顶上,那口径大得吓人的蒸汽重型机枪,在雪光下折射出冰冷嗜血的光芒。

  距离城墙两公里外的一处雪丘后,一个侥幸逃过大魏叛军屠杀、原本想来宛平碰碰运气的北方藩王探子,此刻正把半个身子埋在雪窝里,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

  他那双冻得青紫的眼睛,透过单筒望远镜,死死地盯着那支犹如天兵天将般的黑色大军,瞳孔里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这……

  这到底是些什么怪物……”

  探子的牙齿疯狂打颤,不仅是因为极寒,更是因为那种灵魂深处的降维碾压。

  在大魏,最精锐的重甲骑兵也需要用人命去填那些城墙,而宛平那些喷吐着白烟的钢铁巨兽,只需要一个碾压,就能把大魏最骄傲的骑兵阵线碾成肉泥。

  他们根本不是在面对一支军队,而是在面对一个凌驾于这个时代之上的神级文明!

  ……

  而在这三千钢铁洪流的正中央,停着一辆足以让整个大魏皇室都羞愧到自杀的终极陆地巡洋舰——苏婉的专属坐骑,“云栖号”特制重装房车。

  老五秦风亲自操刀,用了整整三天三夜,将一辆重型装甲底盘改装成了这间移动的赛博古风极乐行宫。

  车厢外部覆盖着足以抵御抛石机轰砸的倾斜式复合装甲,而车厢内部,却铺设着从西域抢运回来的极品整张雪豹皮地毯。

  独立的全封闭水循环地暖系统,将车内的温度恒定在最舒适的二十六度。

  车顶甚至悬挂着一盏精巧的水晶防震吊灯,散发着犹如暖阳般的光晕。

  此时,“云栖号”那厚重的液压装甲车门正向两侧敞开着。

  三千名宛平将士,手持寒光闪闪的武器,目光狂热地注视着那扇敞开的车门。

  苏婉慵懒地倚靠在车厢内那张极其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由特区纺织厂用最高级防风绸缎定制的暗红色束腰战袍,外罩一件极其奢华的纯白银狐大氅。

  那暗红与纯白的极致色彩碰撞,将她那张绝美的桃花面衬托得犹如雪中妖精般勾人。

  她的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枚纯金打造的暖手炉,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的真皮扶手上。

  那双犹如极品细瓷般白皙娇嫩的双腿,在战袍开叉的下摆处若隐若现。

  “总长大人,外面的风雪太大了,您千万别受了凉。”

  众目睽睽之下!

  在这三千名宛平将士绝对虔诚、绝对狂热的注视下!

  老大秦烈,这位宛平军最高统帅,大魏叛军闻风丧胆的修罗杀神,竟然毫不犹豫地在敞开的车门外,单膝跪在了那冰冷刺骨的雪地里。

  他那宽阔雄壮的脊背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挡住了从车门外灌进来的一丝冷风。

  秦烈的手里,拿着一双由秦家工匠连夜赶制的、内衬了极品貂绒的纯白色小羊皮高筒战术靴。

  他极其粗鲁地用牙齿咬掉了自己手上那双沾满厚重机油和风雪的战术手套,然后极其用力地在自己那件粗糙的作战服上反复擦拭了几遍双手,生怕自己手上的一点点粗糙,划伤了神明的肌肤。

  “大哥……

  在外面呢,我自己穿就好。”

  苏婉的眼尾微微泛起一抹羞恼的薄红。

  三千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即便他们不敢直视她的容颜,但那种被千军万马围观的隐秘羞耻感,依然让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们只配看着我如何伺候你。”

  秦烈那双犹如孤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霸道的占有欲。

  他那双布满厚重老茧、足以轻松拧断敌人脖颈的大手,极其强势却又不可思议地轻柔,一把托住了苏婉那只穿着一层薄薄真丝罗袜的娇嫩脚掌。

  “嘶……”

  极致的触觉反差!

  秦烈的手心因为常年握刀,粗糙得犹如砂纸;而苏婉的脚背,却被宛平特区最顶级的温泉和精油滋养得犹如最嫩的豆腐。

  “总长的足弓太软了,这双军靴的鞋底是加装了钢板的,如果不垫好,行军途中会磨破皮的。”

  秦烈用最冠冕堂皇的军事防备理由,低垂着头,将她那只娇软的脚掌塞进貂绒军靴里。

  “嗯……”

  苏婉死死咬住下唇,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白狐大氅,指关节微微泛白。

  在三千大军的注视下,这种在车门边缘隐秘到极点的以下犯上,让她的大脑几乎要渗出水来。

  “心率过快,体表温度正在异常升高。”

  一道沙哑到极点、透着病态偏执的声音,突然从车厢内侧的阴影中传来。

  老七秦安,这位宛平的死神军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苏婉的沙发背后。

  他今日穿着一件极其挺括的纯白军医大衣,鼻梁上的银丝护目镜折射着车厢内的水晶灯光。

  他那双刚刚用消毒液清洗过的、冰冷到了极点的双手上,拿着一副造型极其复古、但听诊头却是由高纯度医用级冰冷精钢打造的听诊器。

  “行军在即,作为军医,我必须确保总长的身体机能能够承受装甲车的颠簸。”

  秦安绕过沙发,在秦烈刚帮苏婉穿好战靴退下的一瞬间,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在了苏婉的身侧。

  在车外三千双眼睛的余光中。

  秦安那修长苍白的手指,夹着那枚冰冷刺骨的精钢听诊头,极其缓慢地、顺着苏婉战袍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

  “安安……

  太凉了……”

  苏婉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瞬间氤氲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只有极端的低温刺激,才能最准确地测出心脏在应激状态下的跳动频率,娇娇。”

  秦安微微偏过头,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庞几乎贴上了苏婉的耳廓。

  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沙哑气音,进行着最无懈可击的医疗恐吓。

  外面的风雪呼啸声和装甲车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但通过听诊器的胶管,秦安却能极其清晰地听到苏婉那犹如受惊的小鹿般、疯狂跳动的心音。

  他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股被刺激到极点的病态狂热,那只探入领口的大手,不仅没有撤出,

  “扑通!

  扑通!”

  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与重压刺激得瞬间缺氧,眼尾的薄红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她只能像只被扼住了命运后颈的矜贵猫咪一样,软绵绵地靠在真皮靠背上,任由这个疯子在三千大军的眼皮子底下,对她进行着这种冠冕堂皇的“体征检查”。

  “检查完了吗?

  时间到了。”

  就在苏婉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极限拉扯时,一道犹如大提琴般低沉、透着绝对理智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老二秦墨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罩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踩着风雪踏上了房车的踏板。

  他那双深邃的凤眸透过金丝眼镜,极其冰冷地扫了一眼秦安那只还停留在苏婉领口的手,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与同样压抑的独占欲。

  秦安依依不舍地抽出了听诊器,站起身,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清冷模样:“心率偏高,建议……

  在路上多休息。”

  秦墨大步走到苏婉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极其小巧的、由宛平兵工厂最新研发的无线电隐形耳麦。

  “低头,娇娇。”

  秦墨微微俯下身,双手极其自然地捧住了苏婉那张绝美的脸颊。

  他的大拇指指腹,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极其缓慢地摩挲过她那被秦安刺激得红透的耳垂,然后将那枚冰冷的微型耳麦,轻轻塞进了她的耳道。

  “从现在起,这三千大军的指挥权在你的声音里。”

  秦墨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得让人骨头缝发麻,“而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喘息……

  都会通过这个最高级别的加密频道,清清楚楚地传进我们七个人的耳朵里。

  所以……

  在路上,乖一点。”

  “砰!”

  厚重的液压装甲车门在秦墨退出的那一刻,被老五秦风狠狠地从外面拉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风雪。

  苏婉瘫软在柔软的雪豹皮地毯上,感受着耳麦里传来的极其轻微的电流底噪,以及那七个男人刻意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嘴角,却不可遏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慵懒、且充满野心的绝美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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