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城外先开一个“新州”

  漫天的暴风雪犹如一头绝望的巨兽,无情地撕咬着大魏北方的广袤冻土。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阵足以震碎地壳的低沉轰鸣,宛平特区那支由十二辆重型蒸汽装甲车和三千名机械化步兵组成的钢铁洪流,终于在傍晚时分,兵临大魏北方最大的政治中心——平阳州府。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敞开的城门和恭迎的官员,而是一座死气沉沉、如临大敌的巨大冰冷堡垒。

  高达二十丈的青砖城墙上,密密麻麻地竖起了大魏守军的生锈长矛。

  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而在那条早已经被冻得结结实实的护城河外围,则是一片让人看一眼便会做噩梦的人间炼狱。

  成千上万的流民,如同即将化作白骨的行尸走肉,密密麻麻地蜷缩在城墙根下的雪窝里。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屎尿臭味、腐肉的腥气以及木柴燃烧不完全的呛人浓烟。

  一些饿极了的人,甚至正在为了争抢一块冻得像石头一样的树皮而互相撕咬,满嘴鲜血。

  墙内,是死守着最后一点封建秩序、苟延残喘的权贵;墙外,是已经彻底烂成了一锅臭泥、丧失了人性的难民潮。

  这就是大魏末世最真实的写照。

  ……

  “滴——” 在车队最中央的“云栖号”特制重装房车内,全封闭的空气净化系统正发出极其微弱的运转声。

  十二道最高级别的活性炭与紫光杀菌过滤网,将车外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尸臭与腥气彻底隔绝。

  车厢内,依然弥漫着从西域极寒之地空运回来的极品雪莲精油的幽香。

  苏婉慵懒地倚靠在铺满雪豹皮的真皮沙发上,那件由极品天山雪蚕丝织就的月白色居家晨袍,犹如第二层肌肤般贴合着她娇软惹火的曲线。

  她的手里端着一杯刚刚用全自动意式咖啡机萃取的、拉着精美天鹅拉花的瑰夏拿铁,热气氤氲了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

  她只是极其厌恶地透过防弹玻璃的单向透视窗,瞥了一眼外面那脏污不堪的世界,便嫌弃地收回了目光。

  她是这粗糙乱世里唯一的细瓷,最见不得这些肮脏与丑陋。

  “总长!”

  右耳那枚极其小巧的隐形耳麦里,传来了老三秦猛那犹如狂怒野兽般的暴喝声,伴随着装甲车引擎的疯狂咆哮:“州府这群狗娘养的土鳖,竟然敢把咱们拒之门外!

  墙上那几个不长眼的弓箭手还在瞄准咱们的头车!

  请总长下令,我立刻调转车头的十二响重型蒸汽炮,一轮齐射,保证把那破城门连带半个城墙都轰成渣!”

  “太吵了,老三。”

  苏婉轻轻抿了一口香醇的拿铁,声音软得像是一团刚弹好的云朵,通过秦墨建立的最高级别加密波段,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男人的耳朵里,“而且那些乱石和碎木头飞溅过来,会弄脏‘云栖号’的轮胎。

  我不想我的车轮沾上那些恶心的泥浆。”

  “……”

  耳麦那边,秦猛瞬间像是一头被顺了毛的巨犬,连呼吸都放轻了,“是,娇娇说得对,不能弄脏了你的车。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在这冰天雪地里陪这群难民挨冻吧?”

  苏婉放下手里的骨瓷咖啡杯,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

  因为车厢内铺设了全覆盖式的石墨烯地暖,她并没有穿鞋,那一双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娇嫩的玉足,就这么踩在柔软的雪豹皮地毯上,脚趾百无聊赖地蜷缩了一下。

  “把装甲阳台打开。”

  她对着车厢内的智能中控台下达了指令,“我要亲自看看,这州府的门槛到底有多高。”

  “咔哒——嗤!”

  伴随着一阵重型液压气阀的排气声,“云栖号”房车侧面那块厚达半米的复合装甲板缓缓向外展开、降落,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极其宽敞的悬浮式金属观测台。

  当那层绝对隔绝的屏障被打破的瞬间,外面那零下三十度的极寒风暴,夹杂着令人窒息的恶臭,犹如刀子般疯狂地倒灌进来。

  “嘶……”

  苏婉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晨袍,那剧烈的温差让她的娇躯猛地一颤,眼尾瞬间泛起了一抹被冻出来的生理性薄红,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就在这时,一道犹如铁塔般雄壮、带着浓烈荷尔蒙与冷冽铁血气息的巨大黑影,瞬间从车门侧方的那辆指挥战车上跃下,极其精准地落在了观测台上。

  是老大,秦烈。

  这位宛平军的最高统帅,大魏叛军闻风丧胆的修罗杀神,今日穿着一身极其厚重的哑光黑色高分子复合装甲。

  他的手里,拿着一件由整张极品黑熊皮缝制而成、内衬着最柔软火狐绒的巨大军用披风。

  在城墙上无数守军战栗的目光中,在城下数万流民呆滞的注视下!

  秦烈大步走到苏婉的身后,没有丝毫犹豫,将那件极其宽大、带着他狂野体温的黑熊皮披风,从背后将苏婉那娇小柔弱的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风大,总长当心受凉。”

  秦烈那犹如砂纸般粗砺沙哑的嗓音,在风雪的呼啸声中显得格外沉稳和威严。

  这是一个多么完美、多么无可挑剔的下属护卫借口!

  但在那件巨大披风的遮掩下,在这个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绝对死角里,秦烈却进行着最隐秘、最让人灵魂发颤的僭越。

  他那双常年握刀、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并没有在披上披风后离开,而是极其自然地、顺着披风的内侧,重重地落在了苏婉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晨袍,秦烈掌心那犹如烙铁般的惊人滚烫,与他指腹上那粗糙到极点的老茧,狠狠地贴上了苏婉腰窝处最娇嫩的软肉。

  “嗯……”

  极度的温差与材质反差!

  苏婉的呼吸猛地一滞,鼻腔里溢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被风雪声彻底掩盖的黏腻闷哼。

  她的脊背瞬间崩得笔直,脚趾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秦烈那粗糙的大拇指,极其恶劣地在她的腰窝凹陷处,用一种足以让人半身酥麻的力道,重重地按压、碾磨了一下。

  “娇娇在发抖。”

  秦烈微微低下头,他那坚硬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后背,仿佛一堵足以抵挡千军万马的肉墙。

  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极低气音,在她的耳畔犹如野兽般低语,“是外面太冷,还是……

  我的手太粗糙,弄疼你了?”

  他一边说着,那只卡在她腰窝处的大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带着一丝隐秘的惩罚意味,极其强硬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那滚烫的怀里狠狠地揉按了一把,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这数万人的战场前沿!

  这位野性爹系的军神,用最庄严的姿态站在风雪中,维持着他铁血统帅的威严,却在披风之下,用他那双杀人的手,死死地掌控着神明的腰窝,不让一丝寒风靠近她,也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的逃离。

  苏婉死死地咬着下唇,强忍着那种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窜的战栗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前方那座紧闭的州府大门,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冷傲与疯狂。

  “既然州府的门槛这么高,那我们就不进了。”

  苏婉的声音透过那枚隐形耳麦,在秦墨的操作下,瞬间连接到了全军的指挥系统。

  “传我总长令!

  全军在距离护城河一里外的高地,原地安营扎寨。

  他们不开门,那我们就在这城外,先给他们开一个‘新州’!”

  “是!

  总长!”

  伴随着苏婉的一声令下,宛平特区那恐怖到极点的现代工业文明,终于在这些大魏土著面前,展露出了它足以碾压一切的冰山一角。

  ……

  “轰!

  轰!

  轰!”

  十二辆重型装甲车犹如变形金刚般,在雪地中迅速散开,形成了一个极其完美的环形防御阵地。

  紧接着,让城墙上所有大魏守军和城下流民惊骇欲绝的一幕发生了。

  秦风带领的重工工程兵,从装甲车的后备箱里拖出了一个个巨大的黑色金属箱。

  随着液压阀门的开启,那些金属箱竟然犹如活物一般,在短短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里,自动充气、展开、拼接,化作了一排排高达三米、占地极广的石墨烯保暖营房!

  没有砍伐木材,没有和泥搭草,就那么凭空变出了一座连绵不绝的军营!

  “那……

  那是何等妖术?!”

  城墙上的州府守将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头盔都滚落到了一旁。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城外,仿佛见到了九幽地狱爬出来的魔神。

  但在下一秒,魔神变成了耀眼的太阳。

  “老六,把探照灯全开,让这群土鳖开开眼。”

  秦墨那冰冷斯文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唰——!”

  三十六盏高达十万流明的工业级氙气探照灯,在同一时间被拉爆!

  那纯白刺目的强光,犹如一柄柄撕裂黑夜的光剑,瞬间将方圆五里内的暴风雪照得如同白昼!

  那些早已经习惯了黑暗和绝望的流民,被这突如其来的神迹强光刺得眼泪直流,无数人出于本能的恐惧和敬畏,直接朝着那片光明跪伏了下去,疯狂地磕头,以为是玉皇大帝派天兵天将下凡了。

  而在那片犹如白昼的光芒中心。

  十几个足有浴缸那么大的重型蒸汽高压锅,被工程兵们架设了起来。

  老四秦越穿着那身骚包的酒红色丝绒西装,踩着极其昂贵的鳄鱼皮皮鞋,走到了高压锅前。

  他那双妖孽的狐狸眼里满是戏谑,手里拿着一把纯银的拆信刀,极其随意地划开了一个个印着“宛平特供”字样的木箱。

  “砰!

  砰!

  砰!”

  一罐罐足有十斤重的极品午餐肉罐头被打开,那混合着大量脂肪和香料的纯正肉香,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厨师长挥舞着半米长的大砍刀,将那些午餐肉切成拳头大小的肉块,毫不吝啬地倒进了滚烫的沸水里。

  紧接着,是一袋又一袋没有经过任何掺假、白得犹如冬日初雪般的极品精细面粉,以及金黄色的玉米碎。

  咕噜咕噜……

  当第一缕混合着油脂、肉香和精细碳水化合物的霸道香气,顺着寒风飘向护城河边缘时,整个流民营地,死寂了。

  那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味道!

  在大魏,别说流民,就算是州府里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过年也吃不上一口这么纯正的肉和这么白的面!

  这是纯粹的生活品质降维打击!

  是用物资对尊严的绝对碾压!

  “肉……

  是肉……

  活菩萨!

  活菩萨显灵了!”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彻底的疯狂。

  成千上万饿绿了眼睛的流民,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们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嚎叫,手脚并用地在雪地里爬行,拖着快要冻僵的残肢,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散发着肉香的光明阵地冲去。

  即使前方是刀山火海,为了那一口肉,他们也敢用牙齿去咬碎钢铁!

  “咔哒!

  咔哒!”

  三千宛平机械步兵瞬间举起了手中的连发式复合气动弩和蒸汽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那群即将失控的难民潮。

  只要流民敢越过警戒线半步,立刻就会被射成马蜂窝。

  局势,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观测台上。

  苏婉依然被秦烈那宽大的黑熊皮披风严严实实地包裹着,秦烈那只温热粗糙的大手,依然在她的腰窝处充满占有欲地摩挲着。

  看着下方那即将失控的混乱,苏婉的眼神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绝对掌控感。

  她微微扬起雪白娇嫩的下巴,对着隐形耳麦,用一种极其慵懒、却又残忍到极致的声音,下达了这片“新州”的第一条法则: “广播接通。”

  “告诉他们,宛平特区,不养废人,也不发白粥。”

  “从现在起,想喝一口热汤,就得拿命来换。

  停止一切施舍——启动工分制!”

  巨大的齐柏林热气球在夜空中悬停,高音喇叭将她那冰冷而娇软的审判,化作雷霆,轰然砸在每一个大魏土著的心头。

  门既然不开,那她就用手里吃不完的肉和粮食,彻底重塑这大魏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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