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尽绮梦碎 第一百四九章.不足为奇

小说:浪淘尽绮梦碎 作者:诸葛风1 更新时间:2026-02-11 02:40:37 源网站:圣墟小说网
  第一百四九章.不足为奇

  《追案寻踪》藏头诗

  欧风拂柳卷湖烟,阳影铺堤入旧年。

  俊眼窥痕藏秘钥,杰心破局越山川。

  追风暗逐黑衫客,案牍明辨模具篇。

  寻遍深城肠粉巷,踪留汉埠豆皮边。

  揭封红册惊私账,秘启寒仓露旧缘。

  欧鹭惊飞波映钥,阳晨暖透早点摊。

  俊言点破迷局网,杰智堪敌诡计圈。

  追迹方知藏瓦罐,案根本在锁芯间。

  寻来老匠传心法,踪隐洪湖藕色鲜。

  揭得韩谋牵两地,秘携旧信赴江天。

  欧腔漫染麻香韵,阳照街亭藤蔓缠。

  俊手拧开千古谜,杰情燃尽万重烟。

  追凶不惧寒宵路,案结同尝热藕筵。

  寻得初心归市井,踪随明月照尘寰。

  揭明利弊安家国,秘释恩仇付笑谈。

  欧剑裁开迷雾障,阳辉漫过旧栏杆。

  俊才不负街坊望,杰气长留楚水端。

  追忆前尘凝壮志,案终犹恋热干欢。

  寻踪万里皆因果,踪定三生亦坦然。

  揭尽浮华归本真,秘藏岁月自安澜。

  欧韵悠扬融楚调,阳和初暖润尘鞍。

  俊眸看透人心险,杰骨撑持道义坛。

  追案敢披星与露,案成再醉酒和餐。

  寻芳不避风和雨,踪印深留桂与兰。

  揭破阴谋伸正义,秘传佳话满江干。

  欧帆远渡潮声急,阳鼓轻敲夜色阑。

  俊笔难书家国事,杰魂永照岁华宽。

  追根究底明真相,案牍留名史册刊。

  寻得清欢归市井,踪随烟火入眉弯。

  揭封往事情无限,秘守初心志不残。

  欧鸟低飞寻旧浦,阳花初绽映新鞍。

  俊彦同心破迷阵,杰声远播天地欢。

  追风逐影终无悔,案了人安岁月安。

  寻遍天涯归故园,踪藏灯火意阑珊。

  揭明善恶存公道,秘护山河万里欢。

  欧陆风情融汉味,阳关道上共凭栏。

  俊才济世千秋颂,杰气凌霄万古寒。

  追案终成传世事,踪留青史映波澜。

  揭迷不负平生愿,秘启光明照玉盘。

  往紫阳湖公园去的路上,湖边柳丝扬着白絮扑人面。卖冰棍的张婶推着小车疾步过来,一口地道武汉腔脆生生砸过来:“俊杰,你们是往老亭子去撒?昨儿后晌有个穿黑夹克的,在亭子里蹲了足有半时辰,手里攥着个铁皮盒。我凑过去问他‘搞么斯撒’,那厮慌得手一抖,盒盖“啪”地掉在地上,露出来半把旧钥匙,跟你手里那把一模一样!”

  老周师傅正蹲在老槐树下挥锯,工装裤沾满细碎木屑,锯末簌簌往下掉。见他们来,立马撂下锯子迎上来:“您家可算到了!路文光一九九九年跟我交代过,‘要是有个叫欧阳俊杰的来拿亭子下的东西,就把这个给他’——”他从工装口袋里摸出枚铜钥匙,上面刻着个小巧的月亮纹,“这是开亭子暗格的备用钥匙,比你手里那把武汉锁厂的主钥匙还管用,当年路文光就怕你把主钥匙弄丢了!”

  汪洋凑过去把钥匙盯得溜圆,小眼睛瞪得像铜铃:“我的个亲娘喂!周师傅您也太有心了,比深圳那些混日子的管理员靠谱百倍!有这钥匙,比用铁丝瞎捅强多了,咱们现在就去开暗格,是不是就能摸到账本?”

  “急不得!”老周师傅抹了把额角的汗,指了指锯断的槐树枝,“昨儿那黑夹克的,用铁丝撬过暗格,把锁孔刮得一塌糊涂。我用锉刀修了半天才勉强能插钥匙,你们开的时候可得轻着点,这锁比武汉锁厂的老古董还娇气!”

  老亭子爬满青藤,亭柱上那道‘月’字刻痕依旧清晰。欧阳俊杰蹲下身,将铜钥匙缓缓插进暗格锁孔,指尖轻轻一拧,‘咔嗒’一声轻响,暗格应声弹开。里面除了本泛黄发脆的旧账本,还压着张字条,是韩华荣的字迹:“账本缺的三页,在深圳光辉公司旧档案室的铁盒里,钥匙在老方那儿!”

  “居然缺了三页!”张朋捏着账本的手指都在发颤,声音里带着急意,“俊杰,这三页肯定记着韩华荣倒卖模具的分赃明细!牛祥刚发消息说,‘老方最近在深圳开了家米粉店,卖的是桂林粗米粉,就挨着陈师傅的店’,咱们要不要立马动身去深圳?”

  欧阳俊杰指尖蹭过账本粗糙的纸页,长卷发垂落在肩头,语气沉定却藏锋芒:“残缺的账本就像没拌开的热干面,关键的料都藏在底下。你看老周师傅锯的这根槐树枝,断口处有新刻的划痕,是个‘光’字,跟光阳厂的‘光’字如出一辙。那黑夹克定是韩华荣的人,故意引我们去深圳,好趁虚在武汉动手脚,心思比狐狸还精。先等何文珠,她找到路文光一九九八年的旧照片,说背面标着光辉公司档案室的位置,总比瞎闯深圳强。”

  话音刚落,何文珠就拎着菜篮跑了过来,篮里的洪湖藕还沾着湿润的泥星:“俊杰,快瞧这照片!路文光就站在光辉公司档案室门口,手里拎着的铁盒,跟账本里说的一模一样!背面还写着‘档案室铁盒在二号柜,钥匙是武汉锁厂一九九七年的款’——正好能跟你手里的钥匙配对!”

  李师傅推着早点摊匆匆赶来,铁皮车上的豆皮还冒着热气,油香混着糯米香漫开来:“你们要去深圳,我给你们装几袋油饼!用厚塑料袋裹紧,到了深圳还能保持酥脆。老方当年在武汉就爱吃我炸的油饼,一九九八年他来这儿,还说‘比深圳的老婆饼够味十倍’,你们带着这油饼去,说不定能跟他套套近乎!”

  肖莲英提着保温桶紧随其后,麻利地把藕汤倒进蜡纸碗:“这洪湖藕炖得粉烂,凉了也好吃,路上垫肚子。牛祥刚发语音过来,说‘韩华荣的助理在深圳米粉店附近转悠,手里拎着个黑布袋,看着像是装着铁盒钥匙’,你们到那儿可得多加小心!”

  欧阳俊杰望向湖面浮动的波光,长卷发被风掀起,手里的铜钥匙泛着冷光:“线索的尽头,往往藏在最熟悉的味道里,就像藕汤的鲜,全锁在粉藕里头。咱们去深圳,先去陈师傅的米粉店,点碗桂林粗米粉,跟老方聊聊武汉的过早,比直接问钥匙管用。这案子就像你这豆皮,得一层一层品,才能尝出里头的门道,急不得。”

  武汉紫阳路的晨光刚把李记早点摊的油星烘得发亮,李师傅就用长筷子夹起刚炸好的鸡冠饺——金黄外皮裹着饱满的葱花肉馅,油珠顺着筷尖滴在滚烫铁板上,“滋啦”一声响,又溅起细碎的油星。他往塑料袋里塞了两个,朝欧阳俊杰扬手:“俊杰,刚出锅的!用厚袋裹着,别漏了油。今儿的肉馅比昨天多放了一成,你娘昨儿还来嘱咐我,‘俊杰查案费脑子,得多给塞点肉’!”

  欧阳俊杰坐在竹椅上,长卷发垂到胸前,发梢沾了点热干面的芝麻酱。他捏着蜡纸碗边缘,碗里是宽粉拌的热干粉,酱色米粉裹着碎萝卜丁,比细粉更有嚼头。“街坊的牵挂,从来都藏在热乎吃食里,比刻意找的线索还暖。李师傅,王大爷昨儿从深圳回来,没再来您这儿买面?”

  “怎么没来!”李师傅擦了擦手上的油星,语气透着几分雀跃,“大清早天刚亮就来了,手里拎着个旧铁皮盒,说‘是深圳光辉公司的老物件,特意带给俊杰’。还传了赵师傅的话,‘档案室的锁跟武汉锁厂的老锁一个路数,得左二右三拧’!”

  肖莲英拎着保温桶又折了回来,桶里的藕汤还冒着热气:“你们要去深圳找赵师傅?记得多带几袋油饼路上吃。何文珠刚给我打电话,说律师所的王主任找到了一九九八年光阳厂的流水账,上面有笔二十万的‘未标注’款项,备注写的是‘模具维修费’,实则是韩华荣给光辉公司老总的好处费,赵师傅当年是公司会计,肯定门儿清!”

  汪洋捧着蜡纸碗狼吞虎咽,热干面的酱汁沾了满嘴角,小眼睛瞪得溜圆:“我的个亲娘!这芝麻酱比深圳的肠粉酱稠十倍,够味!李师傅,王主任那流水账能借咱们看看不?上次在深圳查的账本,就差这二十万对不上,跟裹筋的算术题一样难搞!”

  “你少闹眼子!”张朋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快速划着屏幕,“牛祥刚发消息,说‘刘律师的助理在深圳罗湖晃悠,手里拎着个黑布袋,看着像是装着账本副本’。俊杰,王大爷带的铁皮盒呢?里面有赵师傅的地址不?”

  欧阳俊杰从包里取出铁皮盒,盒面的月亮纹刻痕泛着锈光,正是武汉锁厂一九九七年的款式:“旧盒子的锁,认的从来都是藏它的人,就像藕汤得等藕炖粉了才入味。王大爷说赵师傅在深圳福安巷开了家修锁铺,门口挂着‘光辉配件’的木牌,比导航还准。咱们先去律师所拿流水账,再动身去深圳,稳扎稳打才好。”

  律师所的红砖墙在阳光下泛着暖光,王主任叼着烟,一口武汉话裹着墨香递过复印件:“俊杰,这流水账我给你们复印好了!你看这二十万,表面是‘模具维修费’,实则是韩华荣的好处费。赵师傅当年是公司的老会计,这事他比武汉任何一个老账房都清楚!”

  往武昌站去的路上,何文珠拎着菜篮快步追上来,篮里的洪湖藕还沾着泥:“给你们带点藕,肖莲英说深圳的藕不粉,炖不出这味儿。对了,铁皮盒里还有张赵师傅的旧照片,是一九九八年他跟路文光在光辉公司门口的合影,背面写着‘档案室暗格在书架第三层’,跟你手里的钥匙正好配套!”

  高铁缓缓滑出武昌站,欧阳俊杰翻着流水账,指尖反复摩挲着“模具维修费”几个字:“账本上的数字里,藏着太多没说透的交易,就像热干面的芝麻酱,没拌开就尝不出咸淡。这二十万对应的是十套模具,跟之前在蛇口港找到的二十套凑在一起,正好是路文光U盘里记的三十套总数。韩华荣把模具分两批藏匿,心思比我们预想的还缜密。”

  汪洋咬着油饼,脆壳里的葱花香气漫满口腔:“我的个亲娘!这油饼凉了也这么香!俊杰,到了深圳咱们先去阿婆的肠粉摊不?上次她帮咱们指了老方的路,这次说不定也知道赵师傅的修锁铺在哪儿!”

  张朋点头附和:“牛祥说赵师傅每天早上都去阿婆那儿吃肠粉,还得加双倍豉油。咱们就在那儿等他,比直接闯修锁铺打草惊蛇强多了。”

  深圳北站的夕阳刚漫过站台,阿婆就拎着竹篮快步迎了上来,篮里的鲜虾肠粉还冒着热气:“俊杰,你们可算到了!赵师傅刚还在这儿等,说‘要等个武汉来的朋友,拿档案室的钥匙’,之后就往福安巷去了,手里拎着个帆布包,上面还印着武汉锁厂的标!”

  福安巷的石板路沾着夜露,赵师傅的修锁铺亮着暖黄的灯,门口“光辉配件”的木牌字迹已磨得发白。他正蹲在地上修一把旧锁,工装袖口沾着机油,见欧阳俊杰一行人来,立马笑着起身:“路文光的铁皮盒你收到了吧?一九九八年我跟他在档案室贴标签,特意在暗格上刻了月亮纹,还说‘这锁比保险柜还结实’。开暗格的钥匙在我这儿,得跟你手里的那把一起拧才能打开!”

  欧阳俊杰靠在门框上,长卷发垂到膝头,语气漫不经心却藏锐利:“旧钥匙的默契,是时光磨出来的,就像肠粉的米浆,得蒸够时辰才够筋道。档案室的暗格里,是不是藏着双份流水账?王主任给的账本只记了一笔,另一笔藏在哪儿?”

  赵师傅手里的锁芯“咔嗒”一声掉在桌上,眼里透着赞许:“你倒比路文光还眼尖!暗格里有本红封皮账本,记着韩华荣跟马来西亚阿坤的私下交易,比公司流水账多了五十万。当年路文光怕被发现,特意把红封皮账本藏在档案架最顶层,比武汉街坊藏私房钱还隐秘!”

  汪洋凑过去盯着桌上的旧钥匙,小眼睛里满是急切:“赵师傅,咱们现在就去档案室不?这锁是不是也得左二右三拧?上次在深圳开锅炉暗格,我差点把钥匙拧断,这次可别再出岔子了!”

  “别急着动身。”赵师傅把钥匙装进布袋,语气凝重了几分,“刘律师的助理在档案室附近转了一下午,手里攥着铁丝,摆明了想撬锁偷账本。咱们等半夜再去,他肯定会来,正好抓个现行。深圳的半夜比武汉凉,你们多添件外套。”

  阿婆拎着热好的红糖粥走来,碗沿冒着热气:“你们要半夜出门?我给你们留着肠粉,热乎着等你们回来吃。赵师傅,你要是觉得冷,就来我这儿喝碗粥,比深圳的夜茶暖身子!”

  欧阳俊杰望着巷口昏黄的路灯,长卷发被海风掀起:“等待从不是停滞,是让猎物先露马脚,就像熬藕汤,得等浮沫沉了才见清澈。赵师傅,档案室暗格里除了账本,还有别的东西吗?比如韩华荣的通讯记录?”

  赵师傅点头应道:“有个一九九九年的旧手机,里面存着阿坤的手机号,是路文光当年偷偷抄下来的。这手机比U盘还管用,能直接联系上阿坤的同伙,这案子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深夜的光辉公司旧楼透着寒意,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架上,映出斑驳的光影。赵师傅用钥匙打开档案室的门,欧阳俊杰蹲在第三层书架前,指尖摸着暗格上的月亮纹:“真相的最后一块拼图,总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就像鸡冠饺的肉馅,最后一口才尝够滋味。咱们拧钥匙的时候轻着点,别惊动了外面的刘律师助理。”

  两把钥匙同时插进锁孔,按“左二右三”的手法拧动,“咔嗒”一声轻响,暗格弹了开来。里面除了红封皮账本和旧手机,还压着张泛黄字条,是路文光的字迹:“韩华荣最后一批模具,藏在武汉光阳厂旧冷库,钥匙在李师傅的早点摊。”

  “武汉?”张朋捏着字条的手猛地收紧,声音里满是诧异,“俊杰,咱们这又得回武汉?李师傅的早点摊里,居然还藏着钥匙?”

  欧阳俊杰把账本和手机塞进帆布包,长卷发垂在胸前,语气带着悬念:“线索总爱绕回起点,就像武汉的公交,兜兜转转还会回到原地。刘律师的助理还在外面,先抓了他再回武汉找李师傅,这案子的最后一块拼图,其实一直就在我们身边。”

  巷口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律师的助理拎着铁丝冲了过来,刚要往锁孔里插,牛祥就带着同事从暗处冲了出来,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报告各位!抓着了!这小子还想撬锁偷账本,比差火的小偷还笨!”

  深圳的晨光刚漫过肠粉摊,欧阳俊杰拎着布袋往高铁站走,里面装着红封皮账本、旧手机,还有阿婆给的肠粉米浆。他望着远处泛着金光的海面,长卷发沾着淡淡的潮气:“回武汉,吃李师傅的鸡冠饺,喝肖莲英的藕汤,找最后一批模具。这烧脑的案子,终于要绕回起点了。”

  汪洋咬着刚买的鱼蛋串,皱着眉连连摇头:“我的个亲娘!这鱼蛋串比武汉的苕面窝差远了!俊杰,回武汉咱们先冲李记,我要吃两个鸡冠饺,还得加双倍肉馅!”

  武汉紫阳路的晨光把李记早点摊的鏊子烘得发烫,李师傅用铁铲把豆皮翻得“滋滋”作响,灰面脆边裹着金黄的鸡蛋液,糯米里的五香干子丁泛着油光。见欧阳俊杰一行人来,他立马扬手招呼:“俊杰,可算回了!刚炸的鸡冠饺给你留着,用厚塑料袋裹着,一点油都没漏。你娘昨儿还来嘱咐,‘俊杰爱吃葱多肉足的,馅得塞得满满当当’!”

  欧阳俊杰坐在竹椅上,长卷发垂到胸前,发梢沾了点豆皮的油雾。他捏着蜡纸碗里的桂林粗米粉,芝麻酱拌得均匀,辣萝卜丁撒在上面,比深圳的细粉更有嚼头:“归乡的第一口热食,从来都是藏线索的抽屉,比记事本还实在。李师傅,路文光说‘钥匙在早点摊’,您有印象不?”

  “怎么没印象!”李师傅擦了擦手上的油,从摊后拖出个黑釉瓦罐,罐身刻着月亮纹,正是武汉锁厂一九九六年的老款式,“一九九八年路文光跟我借这瓦罐装芝麻酱,说‘这罐子比保险柜还安全’。后来他还罐子的时候,我摸着罐底有硬物,问他藏了么斯,他就笑说‘等俊杰来了就知道’,比裹筋的街坊还神秘!”

  汪洋捧着蜡纸碗狼吞虎咽,热干面的酱汁沾了满嘴角,小眼睛瞪得溜圆:“我的个亲娘!这芝麻酱比深圳的肠粉酱稠十倍,够味!李师傅,您这瓦罐底的钥匙,是不是跟光阳厂冷库的锁配套?上次在深圳开档案室的锁,我差点把钥匙拧断,这次可别再闹眼子了!”

  李师傅笑着弯腰,伸手敲了敲瓦罐底部,传来“咚咚”的闷响:“这里面的东西,我守了快二十年,就等你们来取。路文光当年千叮万嘱,说这钥匙关系着一批模具的下落,得等欧阳家的小子来才能开封。你们稍等,我这就把钥匙取出来,咱们一起去光阳厂的旧冷库,把韩华荣藏的最后一批模具找出来!”

  欧阳俊杰接过李师傅从瓦罐底取出的钥匙,这把钥匙同样刻着月亮纹,与之前的铜钥匙纹路相契。他指尖抚过纹路,望向紫阳湖波光粼粼的湖面,语气坚定:“韩华荣藏了这么多年的模具迷踪,今儿总算能彻底揭开了。咱们现在就去光阳厂,了结这桩跨越近二十年的旧案!”

  肖莲英拎着保温桶匆匆赶来,里面的藕汤还冒着热气:“我刚收到牛祥的消息,韩华荣的同伙正往光阳厂赶,想抢先转移模具!咱们得快点动身,别让他们跑了!”

  汪洋立马站直身子,抹了抹嘴角的酱汁:“怕什么!咱们有钥匙有线索,还抓了他们的人,这次定能把剩下的同伙一网打尽,找回所有模具!”

  李师傅把几袋刚炸好的油饼塞进他们手里:“拿着路上吃,补充点力气。到了光阳厂要是有啥动静,就给我打电话,我这就联系老街坊们,给你们搭把手!”

  一行人拎着油饼,快步往光阳厂的方向赶。朝阳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武汉街头的过早香气萦绕鼻尖,而一场关于模具迷踪的最终对决,即将在光阳厂的旧冷库拉开帷幕。欧阳俊杰握紧手里的钥匙,知道这场跨越南北的追案,终于要迎来落幕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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