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干就能用，主要是价格便宜。”胖子也算是默认了。
陈永强把那块表在手里又翻了翻，心里已经快速盘算了一遍。
这玩意儿就算找人翻新，里头进了水的机芯也经不起折腾，用不了几个月就得卡针，到时候顾客找上门来，赚的那点钱还不够赔名声的。
青山县地方小，做生意的本钱就是信誉，为这点蝇头小利把招牌砸了，不值当。
“还有没有别的货？”
胖子带着陈永强往里走：“还有一批处理品牛仔裤，从南边倒过来的不影响穿。”
“另外还有几箱手电筒，擦一擦也能用。你要不要也瞧瞧？”
说着，他指了指墙角几个蛇皮袋，旁边堆着几只半敞开的纸箱，露出几排手电筒的筒身。
陈永强蹲下身，把那条牛仔裤抖开看了看，布料厚实，版型也正，只是裤脚边缘有些水渍，洗一洗熨一熨，跟新的差不了多少。
他又拿起一支手电筒拧开，电池仓里果然浮着一层白锈，但灯头完好，铜片擦一擦照样能亮。
“这两样怎么卖？”
胖子报了个价，陈永强听完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我顶多给市场价的两成。”
胖子连声喊：“亏了亏了，说这批货运过来光运费就搭进去不少，这个价连本钱都捞不回来。”
陈永强站起身来作势要走，“那就不要了。”
胖子赶紧一把拽住他：“行行行！就按你说的，就当交个朋友！”
倒腾这种受潮积压的货，里头的水分大得很，碰到下雨、检查、卖不动，哪个环节出了岔子，亏损都得这胖子自己扛。
陈永强这价压得狠，两批货最后只花了600块钱拿下。
胖子接过钱，苦着脸数了一遍，嘴里还嘟囔着：“亏大了亏大了。”
陈永强开始把货搬上拖拉机：“做生意有赚有赔，你下批就能赚回来了。”
“借你吉言。”胖子也是急着把这些货出手，好再南下跑一趟，把亏的钱赚回来。
装了满满一车货，陈永强把拖拉机开回郊外那处落脚点，心念一动便将车斗里的牛仔裤和手电筒全部收进了空间。
“还得再倒腾些货回去。”他准备用那8000块当本金，尽可能多掏些货回去。
北河县货多路广，只要眼光准，本钱越滚越快。
“这一趟下来，至少得赚出五位数的进账才算不白跑。”
陈永强看天色还早，又开着拖拉机往县城更热闹的批发市场方向去了。
接下来几天，陈永强的身影频繁出现在批发市场和码头之间。
只要是青山县那边缺的、紧俏的，他就低价扫进，不拘品类，从搪瓷盆到尼龙袜，从五金件到散装糖果，看准了便整箱整箱往车上搬。
因为他大把大把地扫货，出手又干脆利落，市场上不少摊贩和中间商都认下了他这张脸，见面就喊“陈老板”，倒也算混出了点小名气。
这天下午，一个常打交道的批发商老赵找上他，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一边：
“陈老板，我手上有一批好货，绝对紧俏，就是货值大了点，你感不感兴趣？”
“是什么货？”陈永强先问货的品类。
“嘉陵50摩托车，这批有20辆！”批发商介绍了货物。
陈永强算了一下，红公鸡的一辆批发价要500，20辆就要1万，可他身上剩下的钱不到两千块钱了，差了老大一截。
“东西是好东西，可惜我这一趟手头不够宽裕，下回吧。”
老赵见他真拿不出那么多，也不好强求：“下次有合适的再找你。”
陈永强心里想着，等酒厂运转起来，手头活泛了，这种机会绝不能轻易放走。
“只可惜不单卖，不然搞一辆红公鸡回去也是很拉风。”陈永强继续在市场上闲逛。
午后的批发市场人声嘈杂，讨价还价的嗓门此起彼伏，他边走边看，目光在各个摊位上扫来扫去，心里盘算着还剩下多少时间、还能再吃下多少货。
正走到一排卖布匹的摊位前，他余光忽然扫到旁边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扎着两条辫子，正蹲在地上挑拣一堆零碎的纽扣。
陈永强定睛看了两眼，是认识的，今年大旱，他带着泥鳅去找水源。
在半路上救了这姑娘，又掏钱给她买了回家的车票。
当时她千恩万谢地走了，没想到会在这儿撞见。
白茉莉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她，抬起头来，四目相对，脸上绽开惊喜的笑：“陈大哥？怎么是你！”
“好巧，你是北河县人？”陈永强当时也没细问，只是顺路救的人，压根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白茉莉有些不好意思：“我家不在这儿，是前阵子刚搬过来的，投奔我姨。上回多亏了陈大哥，不然我怕是连家都回不了。”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两张五元纸币：“那次的钱我一直记着，总想着哪天碰上了得还给你。”
陈永强摆了摆手，把钱推回去：“不用，就几块钱的事儿，你留着买点吃的。”
“陈大哥怎么会在北河县？”白茉莉感到很意外。
陈永强往旁边挪了一步，避开一个挑着担子挤过来的小贩，“这不是过来倒腾点货嘛，看看北河县这边有什么东西能拉回去卖的，赚个辛苦钱。”
“那可巧了，我家就是做皮草生意的，在北河县这一带收了十几年皮货了。你要是对这方面感兴趣，我倒认识几个靠谱的供货商，价钱比市场上公道不少。”白茉莉也没隐瞒。
皮草在哪都是稀罕物，冬天富户人家买件貂皮褂子，出手阔绰得很。
“那敢情好，要是合适会倒腾一些回去。”
白茉莉听他有意，伸手朝市场东头一指：“我家那铺子就在前面拐角，陈大哥要是不忙，过去坐坐？”
陈永强把那块表在手里又翻了翻，心里已经快速盘算了一遍。
这玩意儿就算找人翻新，里头进了水的机芯也经不起折腾，用不了几个月就得卡针，到时候顾客找上门来，赚的那点钱还不够赔名声的。
青山县地方小，做生意的本钱就是信誉，为这点蝇头小利把招牌砸了，不值当。
“还有没有别的货？”
胖子带着陈永强往里走：“还有一批处理品牛仔裤，从南边倒过来的不影响穿。”
“另外还有几箱手电筒，擦一擦也能用。你要不要也瞧瞧？”
说着，他指了指墙角几个蛇皮袋，旁边堆着几只半敞开的纸箱，露出几排手电筒的筒身。
陈永强蹲下身，把那条牛仔裤抖开看了看，布料厚实，版型也正，只是裤脚边缘有些水渍，洗一洗熨一熨，跟新的差不了多少。
他又拿起一支手电筒拧开，电池仓里果然浮着一层白锈，但灯头完好，铜片擦一擦照样能亮。
“这两样怎么卖？”
胖子报了个价，陈永强听完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我顶多给市场价的两成。”
胖子连声喊：“亏了亏了，说这批货运过来光运费就搭进去不少，这个价连本钱都捞不回来。”
陈永强站起身来作势要走，“那就不要了。”
胖子赶紧一把拽住他：“行行行！就按你说的，就当交个朋友！”
倒腾这种受潮积压的货，里头的水分大得很，碰到下雨、检查、卖不动，哪个环节出了岔子，亏损都得这胖子自己扛。
陈永强这价压得狠，两批货最后只花了600块钱拿下。
胖子接过钱，苦着脸数了一遍，嘴里还嘟囔着：“亏大了亏大了。”
陈永强开始把货搬上拖拉机：“做生意有赚有赔，你下批就能赚回来了。”
“借你吉言。”胖子也是急着把这些货出手，好再南下跑一趟，把亏的钱赚回来。
装了满满一车货，陈永强把拖拉机开回郊外那处落脚点，心念一动便将车斗里的牛仔裤和手电筒全部收进了空间。
“还得再倒腾些货回去。”他准备用那8000块当本金，尽可能多掏些货回去。
北河县货多路广，只要眼光准，本钱越滚越快。
“这一趟下来，至少得赚出五位数的进账才算不白跑。”
陈永强看天色还早，又开着拖拉机往县城更热闹的批发市场方向去了。
接下来几天，陈永强的身影频繁出现在批发市场和码头之间。
只要是青山县那边缺的、紧俏的，他就低价扫进，不拘品类，从搪瓷盆到尼龙袜，从五金件到散装糖果，看准了便整箱整箱往车上搬。
因为他大把大把地扫货，出手又干脆利落，市场上不少摊贩和中间商都认下了他这张脸，见面就喊“陈老板”，倒也算混出了点小名气。
这天下午，一个常打交道的批发商老赵找上他，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一边：
“陈老板，我手上有一批好货，绝对紧俏，就是货值大了点，你感不感兴趣？”
“是什么货？”陈永强先问货的品类。
“嘉陵50摩托车，这批有20辆！”批发商介绍了货物。
陈永强算了一下，红公鸡的一辆批发价要500，20辆就要1万，可他身上剩下的钱不到两千块钱了，差了老大一截。
“东西是好东西，可惜我这一趟手头不够宽裕，下回吧。”
老赵见他真拿不出那么多，也不好强求：“下次有合适的再找你。”
陈永强心里想着，等酒厂运转起来，手头活泛了，这种机会绝不能轻易放走。
“只可惜不单卖，不然搞一辆红公鸡回去也是很拉风。”陈永强继续在市场上闲逛。
午后的批发市场人声嘈杂，讨价还价的嗓门此起彼伏，他边走边看，目光在各个摊位上扫来扫去，心里盘算着还剩下多少时间、还能再吃下多少货。
正走到一排卖布匹的摊位前，他余光忽然扫到旁边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扎着两条辫子，正蹲在地上挑拣一堆零碎的纽扣。
陈永强定睛看了两眼，是认识的，今年大旱，他带着泥鳅去找水源。
在半路上救了这姑娘，又掏钱给她买了回家的车票。
当时她千恩万谢地走了，没想到会在这儿撞见。
白茉莉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她，抬起头来，四目相对，脸上绽开惊喜的笑：“陈大哥？怎么是你！”
“好巧，你是北河县人？”陈永强当时也没细问，只是顺路救的人，压根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白茉莉有些不好意思：“我家不在这儿，是前阵子刚搬过来的，投奔我姨。上回多亏了陈大哥，不然我怕是连家都回不了。”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两张五元纸币：“那次的钱我一直记着，总想着哪天碰上了得还给你。”
陈永强摆了摆手，把钱推回去：“不用，就几块钱的事儿，你留着买点吃的。”
“陈大哥怎么会在北河县？”白茉莉感到很意外。
陈永强往旁边挪了一步，避开一个挑着担子挤过来的小贩，“这不是过来倒腾点货嘛，看看北河县这边有什么东西能拉回去卖的，赚个辛苦钱。”
“那可巧了，我家就是做皮草生意的，在北河县这一带收了十几年皮货了。你要是对这方面感兴趣，我倒认识几个靠谱的供货商，价钱比市场上公道不少。”白茉莉也没隐瞒。
皮草在哪都是稀罕物，冬天富户人家买件貂皮褂子，出手阔绰得很。
“那敢情好，要是合适会倒腾一些回去。”
白茉莉听他有意，伸手朝市场东头一指：“我家那铺子就在前面拐角，陈大哥要是不忙，过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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