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裴时安一眼:“贫嘴。”

  她说着,顺手捏了一块栗子糕,直接塞进裴时安嘴里。

  裴时安猝不及防,被糕点噎了一下,闷咳了两声。

  “怎么了?没事吧?”花奴连忙问。

  “没事,”裴时安将糕点咽下,笑道,“被你突然这么一塞,呛了一下。”

  花奴端过茶杯递给他:“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裴时安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今天上朝,太医院禀报说按照现在的局势,最多还有半个月,疫情就能完全控制下来了。到时候……”

  裴时安说着顿了顿,眼中满是期待:“我们就可以成亲了。”

  花奴垂眸,轻轻点了点头,耳根却悄悄红了。

  正说着,外头有丫鬟来传话。

  “世子,王妃请您过去一趟。香家来人了。”

  裴时安眉头微蹙。

  “香家?可有说什么事?”

  “说是香家老爷六十大寿,邀王妃、世子还有郡主同去赴宴。”

  丫鬟恭敬答道。

  花奴闻言,柔声道,“按礼来说,我还没有嫁入成王府,这样的场合,不该去才是。”

  “你如今是郡主了,今时不同往日。”裴时安握住她的手,“你若不想去,直接说不去便是。母亲自从嫁给父亲,每次过年过节回香家都不受待见。父亲在世时,外祖家有事还会宴请父亲母亲,父亲去世后,外祖家就再也没有主动宴请过母亲。”

  裴时安声音微冷:“所以,不去也罢。”

  花奴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如此,更要去了。”

  裴时安一愣:“为何?”

  “正因为香家这些年慢待王妃,我们才更该去。”花奴眼神坚定,“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王妃如今有你这个孝顺儿子,还有我这个郡主撑腰。让那些曾经看不起王妃的人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了。”

  裴时安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重重点头:“好,那我去回话。”

  花奴松开他的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去吧。”

  她的动作自然而温柔,裴时安眼中笑意更深。

  一旁的丫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抿唇偷笑,露出“磕到了”的表情。

  裴时安闷咳一声,丫鬟才收敛表情。

  裴时安正了正神,转身离去,丫鬟跟着离去。

  看着裴时安离去的背影,花奴眼眸微眯。

  上一世,香家老爷六十大寿时,萧绝和柳如月也去了,她作为陪嫁丫鬟跟着。

  香家发生的一件事。

  香家老爷最宠爱的一房小妾,生的庶子不小心落井死了。

  那孩子才五岁,聪明伶俐,很得香老爷喜爱。

  他的死让香老爷大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虽然事后查明,是那孩子的奶娘疏忽所致。

  奶娘被杖毙,事情就此了结。

  可花奴总觉得,那件事没那么简单。

  “秋奴。”

  花奴朝着里间喊了一声。

  秋奴走过来,满脸艳羡的感慨道。

  “世子对姐姐真好,姐姐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花奴看着秋奴脸上的表情,打趣道。

  “看你这样,看来是有了心上人?”

  秋奴脸颊一红:“姐姐说什么呢!家族的仇还没报,我哪有心思想着儿女私情。而且……”

  她欲言又止。

  花奴接过话:“而且那人如今还去了军中见不着了,是吧?”

  秋奴眼睫一颤,惊讶地看向花奴:“姐姐怎么知道?”

  花奴抬手轻点她的额头:“你在京城一共才见过几个人,我怎会猜不到?”

  秋奴脸更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花奴柔声安慰:“感情这东西,既来之则安之。还没来,也急不得;若真来了,便好好珍惜。”

  秋奴点了点头,转开话题。

  “姐姐,喊我可是有事吩咐?”

  “嗯,明天你也去香府,不过只在暗中,盯着香府的动静,一有异常便立即禀告给我。”

  花奴叮嘱道。

  “好,姐姐放心,我一定办好。”

  两人正说着话。

  刚才来传话的丫鬟又过来了。

  “郡主,王妃请您过去一趟,香家的人已经走了。”

  “知道了。”

  花奴应声,往待客厅去了。

  待客厅里,成王妃正坐着喝茶,神色间有些不安。

  见花奴进来,她连忙放下茶盏,拉过花奴的手。

  “华农,这次去香家,我那个妹妹还有继母怕是又要发难。”

  花奴安慰道:“王妃别担心,今时不同往日。您如今是成王正妃,世子孝顺有为,我还被封了郡主。香家便是再看不上您,也得掂量掂量。”

  成王妃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没错,就怕她们暗中动手脚。你是不知道,我那继母和妹妹……心思深得很。”

  花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到时候我们都小心些。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和世子在吗?绝不会让您受委屈的。”

  “是啊,母妃,有我们在呢。”裴时安跟着柔声道。

  成王妃这才点了点头:“好,也只能这样了。”

  次日清晨,成王府门前停着三辆马车。

  成王妃站在最前头的马车旁,今日她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宝蓝色织金云纹锦裙,头戴赤金点翠头面,妆容精致,却还是有些不自信地摸了摸鬓发。

  “华农,你看我这样可还过得去?会不会太寒酸了?”

  花奴扶着她的手臂,温声笑道。

  “王妃这身装扮端庄大气,再合适不过了。您看这锦缎,是江南今年新贡的云锦,上面的金线绣工也是宫中绣娘的手艺,哪里会寒酸?”

  裴时安也在一旁道。

  “母亲今日光彩照人,定能艳压全场。”

  成王妃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三人正要上马车。

  花奴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秋奴低声道。

  “你一会儿悄悄跟在后头,到了香府后别露面,暗中盯着点动静。记住,尤其是后院的动静。”

  秋奴会意,重重点头:“姐姐放心。”

  另一边的街道上。

  一辆华丽宽敞的马车正缓缓驶向香府。

  车内,香若薇穿着一身大红色绣金牡丹的锦裙,裙摆铺满了整张座椅,头上的赤金嵌宝头面几乎要晃花人眼。

  她对着手中的小铜镜照了又照,又问身旁的女儿梅筱筱。

  “筱筱,你看母亲今日这身,可压得过你姨母?”

  梅筱筱今年十五岁,穿着一身粉嫩的桃花裙,容貌清秀,闻言甜甜一笑。

  “自然压得过的。姨母那个替嫁的,哪里比得上母亲您这身气派?”

  香若薇满意地笑了,又理了理鬓发。

  坐在对面的礼部侍郎梅骞皱了皱眉,沉声道。

  “若薇,今日是岳父大寿,宾客众多,你收敛些性子。成王府那边如今势头正盛,裴时安在吏部得用,那个试房丫鬟又当上了郡主,深得皇上和太后看重,没事别去招惹他们。”

  香若薇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郡主怎么了?不还是个试房丫鬟!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再说了,成王府那点权势,也配跟我们梅家比?”

  梅筱筱也撇了撇嘴。

  “就是,父亲也太小心了。那个花奴不过是运气好,献了个方子而已。要我说,她那郡主之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收回去了。”

  香若薇越说越气:“还有我那个姐姐,不是我让给她一桩好婚事,她能有今日?她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摆谱?”

  梅筱筱附和道:“母亲说的是。姨母一个没娘教的,就该捧着娘亲这个嫡出的妹妹才是!”

  香若薇听了这话,心中舒坦不少,但随即又想起什么,冷笑一声。

  “裴时安得用又怎么样?身子那么弱,没准还得死在他娘前头呢。”

  这话说得刻薄,梅骞眉头皱得更紧了:“若薇!慎言!”

  香若薇却不以为意:“我说错了吗?京城谁不知道裴时安是个药罐子?”

  梅筱筱这次却没顺着母亲说,反而轻声道:“母亲别这么说,表哥他其实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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