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深被押走后，大厅里的紧绷气氛稍稍松了半分。
郑华抬手看了眼表，转头对李明辉道：“明辉，咱们得赶回县政府了。”
“下午潘杰还要来视察开发区，总不能让市长扑个空。”
“到时，我们等他进了县政府会议室，我们再借机拿下潘培和王祥。”
李明辉点头应道：“好，我安排一下，咱们马上走。”
两人正准备往外走，桌上的保密对讲机突然“滋滋”响了两声。
是留守在山语会所外围的便衣干警，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喜色。
“报告李副县长！目标出现！潘培和王祥开着一辆银灰色越野车，刚到会所大门口！身边就两个司机，没带其他人！看样子是来找靖林的！”
郑华和李明辉同时一愣。
下一秒，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
送上门了！
本来还得等到下午，在县政府动手，还要顾忌潘杰的市长身份，拿捏分寸，怕影响不好。
结果这两个蠢货，自己往枪口上撞！
“太好了！”
郑华一拳砸在掌心，当机立断，
“通知留守组，立刻抓捕！速战速决，控制住之后直接押送福德宾馆羁押，全程封控，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是！”
李明辉立刻拿起对讲机，沉声下令：“立即实施抓捕，提高警惕，注意两人身上有没有凶器，别让他们跑了。”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对讲机里传来干脆的应答。
———
与此同时，山语会所大门口。
银灰色的越野车“吱”地一声刹住，轮胎碾过碎石，扬起一阵尘土。
潘培叼着烟推开车门，晃悠着下来，对着紧闭的大铁门狠狠踹了一脚，“哐当”一声响。
“靖林！死哪儿去了？开门！”
他语气不耐烦，昨晚在市里玩到后半夜，本来还想补觉，结果听说他爸下午要来D县视察，便特意提跟过来，想看看有没有机会一亲三位天后的芳泽，顺便处理一下昨天受的气。
王祥也跟着下车，打着哈欠，一脸宿醉未醒的样子，眼睛都睁不开：
“急什么啊潘少，估计我这老舅昨晚喝多了，还没起呢。打电话催催就是了。”
“真够废物的，喝点猫尿就变成软脚虾了。”
潘培嗤笑一声，掏出手机就要拨号，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四个穿着便装的干警已经从两侧围了上来，动作快如闪电。
“干什么的？！”
潘培刚反应过来，胳膊就被死死拧住，结结实实按在了冰冷的车身上。
冰凉的手铐“咔嚓”一声，牢牢锁在了他手腕上。
“操！你们他妈谁啊？！知道我爸是谁吗？！”
潘培又惊又怒，拼命扭动挣扎，唾沫星子横飞，
“我爸是潘杰！D市市长！你们敢动我？活腻歪了！”
另一边，王祥也被按得结结实实，脸贴在车玻璃上，同样扯着嗓子喊：
“放开我！我爸是王深！D县县长！你们认错人了！知道抓我是什么后果吗？！”
两人都以为是遇上了绑匪，或是哪个仇家找上门来，半点不慌——在D市这块地界，还没人敢真把他们怎么样。
报出父亲的名号，对方迟早得乖乖把他们放了，还得赔礼道歉。
可干警们一言不发，根本不跟他们废话。
一人架着一条胳膊，直接塞进了旁边的无牌面包车里，拉上车门，司机一脚油门，掉头就往福德宾馆的方向开。
“哎哎哎！你们带我去哪儿？！”
“说话！你们到底是谁的人？！要钱是不是？开个价！”
潘培和王祥在车里骂了一路，各种狠话放了个遍，从“让我爸撤你们职”到“让你们蹲大牢”，翻来覆去。
可前排的两个干警始终面无表情，一句话都不接。
骂到后来，两人心里也开始犯嘀咕——真要是绑匪，总该提钱提条件吧？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十多分钟后，面包车停在了福德宾馆后院。
两人被押着，推搡着进了大厅。
抬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长桌旁的郑华和李明辉。
潘培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气焰瞬间又冒了上来，使劲挣了挣胳膊，大声嚷嚷。
“郑书记！李县长！你们搞什么名堂？赶紧把我放开！”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你们D县就是这么待客的？”
“我爸下午就到了，你们现在把我放了，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不然等我爸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王祥也跟着硬气起来，梗着脖子喊：
“我爸呢？叫我爸出来！我看你们是疯了，连我都敢抓！”
两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笃定郑华和李明辉不敢真把他们怎么样，最后还得客客气气把他们送回去。
李明辉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嚣张的嘴脸，冷笑一声。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叠笔录，甩手扔在两人面前的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别喊爸了，先看看这个。”
“靖林已经全招了。”
“白家姐妹、两个女大学生、落霞坡纵火灭门，还有毒狼三兄弟灭口，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了。”
潘培低头扫了一眼，看见“靖林供述”“故意杀人”几个字，脸色微微一变。
可他依旧嘴硬，梗着脖子喊：
“他胡说八道！跟我有什么关系？人是靖林杀的，你们找他去啊！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就是！”王祥也跟着嚷嚷，“证据呢？空口白牙就想冤枉我们？我看你们是官当腻了！”
两人撒泼耍横，打定主意死不认账。
反正死无对证，只要他们咬死了不承认，谁也拿他们没办法。等他爸来了，这些人还得乖乖放人。
就在这时，赵立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
他没说话，上前两步，抬手。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一人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力道不大，却打得两人脑袋一歪，嘴里瞬间泛起血腥味。
“哎哟！”
潘培捂着脸，抬头看见是赵立，眼睛都红了，破口大骂：
“好小子！又是你！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你还敢动手？！”
赵立没回话。
他抬手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潘培另一边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道比刚才重得多。
潘培顿时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噗”地吐出一口血沫，里面混着两颗松动脱落的牙齿。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王祥本来也想跟着骂，一看潘培这惨状，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脖子一缩，不敢吱声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根本不吃“我爸是市长”那一套，是真敢动手的狠角色。
赵立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冷意。
“怎么不骂了？继续啊。”
“刚才不是挺能喊的吗？”
潘培捂着嘴，怨毒地盯着赵立，含混不清地放狠话。
“你tm……你敢打我……你完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完了……”
他长这么大，连他爸都没舍得打过他一巴掌，今天居然被人当众扇掉了牙！
此仇不共戴天！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赵立眼神一冷，抬手又要打。
潘培吓得一缩脖子，下意识往后躲，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他再蠢也看明白了，这人是真不惯着他，再说狠话，挨的打只会更重。
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他爸来了，再慢慢跟这小子算账！
他低着头，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跟这两个人渣废什么话。”
赵立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了什么脏东西，转头看向杜文和高山，
“杜队长，高队长，审讯就交给你们俩了，撬开嘴，所有案情全部审透，一桩都别漏。”
“放心吧，赵顾问！”
高山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咔咔作响，
“审这种人渣，我最拿手，保证让他把从小到大偷鸡摸狗的事都招得明明白白。”
杜文也点点头，神色冷峻：“保证完成任务，有了这么多物证，就算是零口供也能定案。”
杜文一挥手，几名干警上前，架着两人，像拖死狗似的，把瘫软的潘培和王祥往三楼审讯室拖。
潘培耷拉着脑袋，脸肿得像猪头，再也没了半分之前的嚣张，王祥更是吓得腿软，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大厅里终于清净了。
这时赵立的电话响了，赵立一看是刘洋打来的，便接了起来。
“立子，你们没啥事儿吧？落霞坡有没有什么问题？这一晚上的，我担心死了。”
赵立说道，“能有啥事儿.....”
赵立一边跟刘洋说着话，一边冲郑华和李明辉挥了挥手，便走到另外一个房间，跟刘洋聊天去了。
郑华长长舒了口气，眼里满是畅快。
“总算是把这两个祸害抓了，接下来就要面对潘杰的反扑了。”
李明辉也点点头，“是啊，这将是一场艰苦的正面交锋。”
———
就在潘培和王祥被押进审讯室的同一时间，快到D县的省道上。
一辆黑色轿车正平稳行驶，车窗贴了深色膜，低调却威严。
后排座上，市长潘杰穿着熨帖的白衬衫，戴着细框眼镜，正闭目养神。
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心里却在盘算。
这个新来的李明辉，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当众让自己儿子难堪。
等会儿见了面，得好好敲打敲打，让他知道在这块地界，谁说了算。
还有郑华，最近也越来越不听话了，正好借着视察的由头，压压他的气焰。
正想着，放在腿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号码是市政法委副书记老陈，他的心腹。
潘杰皱了皱眉，接起电话，语气沉稳：“喂，老陈？”
“潘市长！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又压低，带着慌乱，
“市纪委江书记亲自带队，刚出发去D县！走得特别急，看着像是办大案！”
潘杰心里猛地一沉。
江涛，市纪委书记。
突然来D县？！
郑华抬手看了眼表，转头对李明辉道：“明辉，咱们得赶回县政府了。”
“下午潘杰还要来视察开发区，总不能让市长扑个空。”
“到时，我们等他进了县政府会议室，我们再借机拿下潘培和王祥。”
李明辉点头应道：“好，我安排一下，咱们马上走。”
两人正准备往外走，桌上的保密对讲机突然“滋滋”响了两声。
是留守在山语会所外围的便衣干警，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喜色。
“报告李副县长！目标出现！潘培和王祥开着一辆银灰色越野车，刚到会所大门口！身边就两个司机，没带其他人！看样子是来找靖林的！”
郑华和李明辉同时一愣。
下一秒，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
送上门了！
本来还得等到下午，在县政府动手，还要顾忌潘杰的市长身份，拿捏分寸，怕影响不好。
结果这两个蠢货，自己往枪口上撞！
“太好了！”
郑华一拳砸在掌心，当机立断，
“通知留守组，立刻抓捕！速战速决，控制住之后直接押送福德宾馆羁押，全程封控，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是！”
李明辉立刻拿起对讲机，沉声下令：“立即实施抓捕，提高警惕，注意两人身上有没有凶器，别让他们跑了。”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对讲机里传来干脆的应答。
———
与此同时，山语会所大门口。
银灰色的越野车“吱”地一声刹住，轮胎碾过碎石，扬起一阵尘土。
潘培叼着烟推开车门，晃悠着下来，对着紧闭的大铁门狠狠踹了一脚，“哐当”一声响。
“靖林！死哪儿去了？开门！”
他语气不耐烦，昨晚在市里玩到后半夜，本来还想补觉，结果听说他爸下午要来D县视察，便特意提跟过来，想看看有没有机会一亲三位天后的芳泽，顺便处理一下昨天受的气。
王祥也跟着下车，打着哈欠，一脸宿醉未醒的样子，眼睛都睁不开：
“急什么啊潘少，估计我这老舅昨晚喝多了，还没起呢。打电话催催就是了。”
“真够废物的，喝点猫尿就变成软脚虾了。”
潘培嗤笑一声，掏出手机就要拨号，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四个穿着便装的干警已经从两侧围了上来，动作快如闪电。
“干什么的？！”
潘培刚反应过来，胳膊就被死死拧住，结结实实按在了冰冷的车身上。
冰凉的手铐“咔嚓”一声，牢牢锁在了他手腕上。
“操！你们他妈谁啊？！知道我爸是谁吗？！”
潘培又惊又怒，拼命扭动挣扎，唾沫星子横飞，
“我爸是潘杰！D市市长！你们敢动我？活腻歪了！”
另一边，王祥也被按得结结实实，脸贴在车玻璃上，同样扯着嗓子喊：
“放开我！我爸是王深！D县县长！你们认错人了！知道抓我是什么后果吗？！”
两人都以为是遇上了绑匪，或是哪个仇家找上门来，半点不慌——在D市这块地界，还没人敢真把他们怎么样。
报出父亲的名号，对方迟早得乖乖把他们放了，还得赔礼道歉。
可干警们一言不发，根本不跟他们废话。
一人架着一条胳膊，直接塞进了旁边的无牌面包车里，拉上车门，司机一脚油门，掉头就往福德宾馆的方向开。
“哎哎哎！你们带我去哪儿？！”
“说话！你们到底是谁的人？！要钱是不是？开个价！”
潘培和王祥在车里骂了一路，各种狠话放了个遍，从“让我爸撤你们职”到“让你们蹲大牢”，翻来覆去。
可前排的两个干警始终面无表情，一句话都不接。
骂到后来，两人心里也开始犯嘀咕——真要是绑匪，总该提钱提条件吧？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十多分钟后，面包车停在了福德宾馆后院。
两人被押着，推搡着进了大厅。
抬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长桌旁的郑华和李明辉。
潘培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气焰瞬间又冒了上来，使劲挣了挣胳膊，大声嚷嚷。
“郑书记！李县长！你们搞什么名堂？赶紧把我放开！”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你们D县就是这么待客的？”
“我爸下午就到了，你们现在把我放了，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不然等我爸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王祥也跟着硬气起来，梗着脖子喊：
“我爸呢？叫我爸出来！我看你们是疯了，连我都敢抓！”
两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笃定郑华和李明辉不敢真把他们怎么样，最后还得客客气气把他们送回去。
李明辉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嚣张的嘴脸，冷笑一声。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叠笔录，甩手扔在两人面前的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别喊爸了，先看看这个。”
“靖林已经全招了。”
“白家姐妹、两个女大学生、落霞坡纵火灭门，还有毒狼三兄弟灭口，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了。”
潘培低头扫了一眼，看见“靖林供述”“故意杀人”几个字，脸色微微一变。
可他依旧嘴硬，梗着脖子喊：
“他胡说八道！跟我有什么关系？人是靖林杀的，你们找他去啊！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就是！”王祥也跟着嚷嚷，“证据呢？空口白牙就想冤枉我们？我看你们是官当腻了！”
两人撒泼耍横，打定主意死不认账。
反正死无对证，只要他们咬死了不承认，谁也拿他们没办法。等他爸来了，这些人还得乖乖放人。
就在这时，赵立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
他没说话，上前两步，抬手。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一人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力道不大，却打得两人脑袋一歪，嘴里瞬间泛起血腥味。
“哎哟！”
潘培捂着脸，抬头看见是赵立，眼睛都红了，破口大骂：
“好小子！又是你！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你还敢动手？！”
赵立没回话。
他抬手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潘培另一边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道比刚才重得多。
潘培顿时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噗”地吐出一口血沫，里面混着两颗松动脱落的牙齿。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王祥本来也想跟着骂，一看潘培这惨状，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脖子一缩，不敢吱声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根本不吃“我爸是市长”那一套，是真敢动手的狠角色。
赵立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冷意。
“怎么不骂了？继续啊。”
“刚才不是挺能喊的吗？”
潘培捂着嘴，怨毒地盯着赵立，含混不清地放狠话。
“你tm……你敢打我……你完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完了……”
他长这么大，连他爸都没舍得打过他一巴掌，今天居然被人当众扇掉了牙！
此仇不共戴天！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赵立眼神一冷，抬手又要打。
潘培吓得一缩脖子，下意识往后躲，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他再蠢也看明白了，这人是真不惯着他，再说狠话，挨的打只会更重。
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他爸来了，再慢慢跟这小子算账！
他低着头，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跟这两个人渣废什么话。”
赵立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了什么脏东西，转头看向杜文和高山，
“杜队长，高队长，审讯就交给你们俩了，撬开嘴，所有案情全部审透，一桩都别漏。”
“放心吧，赵顾问！”
高山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咔咔作响，
“审这种人渣，我最拿手，保证让他把从小到大偷鸡摸狗的事都招得明明白白。”
杜文也点点头，神色冷峻：“保证完成任务，有了这么多物证，就算是零口供也能定案。”
杜文一挥手，几名干警上前，架着两人，像拖死狗似的，把瘫软的潘培和王祥往三楼审讯室拖。
潘培耷拉着脑袋，脸肿得像猪头，再也没了半分之前的嚣张，王祥更是吓得腿软，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大厅里终于清净了。
这时赵立的电话响了，赵立一看是刘洋打来的，便接了起来。
“立子，你们没啥事儿吧？落霞坡有没有什么问题？这一晚上的，我担心死了。”
赵立说道，“能有啥事儿.....”
赵立一边跟刘洋说着话，一边冲郑华和李明辉挥了挥手，便走到另外一个房间，跟刘洋聊天去了。
郑华长长舒了口气，眼里满是畅快。
“总算是把这两个祸害抓了，接下来就要面对潘杰的反扑了。”
李明辉也点点头，“是啊，这将是一场艰苦的正面交锋。”
———
就在潘培和王祥被押进审讯室的同一时间，快到D县的省道上。
一辆黑色轿车正平稳行驶，车窗贴了深色膜，低调却威严。
后排座上，市长潘杰穿着熨帖的白衬衫，戴着细框眼镜，正闭目养神。
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心里却在盘算。
这个新来的李明辉，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当众让自己儿子难堪。
等会儿见了面，得好好敲打敲打，让他知道在这块地界，谁说了算。
还有郑华，最近也越来越不听话了，正好借着视察的由头，压压他的气焰。
正想着，放在腿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号码是市政法委副书记老陈，他的心腹。
潘杰皱了皱眉，接起电话，语气沉稳：“喂，老陈？”
“潘市长！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又压低，带着慌乱，
“市纪委江书记亲自带队，刚出发去D县！走得特别急，看着像是办大案！”
潘杰心里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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