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中毒,不是因刘侧妃下在葡萄里的毒,宴席时,崔大姑娘距离太子妃最近,该知晓太子妃是吃了什么才中毒的吧?”

  崔云初说,“余丰,你是要屈打成招吗?”

  “……”

  “崔大姑娘,属下只是按例询问,何时对您用刑了?”

  崔云初,“你在以你个人的揣测,精神折磨我。”

  “……”

  余丰;若如此就算精神折磨,那牢狱中不给吃喝,不让睡觉,接受一遍又一遍审问的犯人叫什么。

  “我毕竟是娇滴滴的闺房姑娘,”崔云初道,“让你家主子来,我要和他说。”

  余丰皱眉,“我家主子有事在身,来不了。”

  崔云初闻言,就开始撒泼打滚,乱七八糟什么都说,但没有一个字说在重点上。

  她声音还颇大,将余丰的声音都给盖住了。

  也不知是谁在审判谁。

  “崔大姑娘,您当真想去牢狱里说吗?”

  “沈—暇—白。”崔云初扯开嗓子就开始喊。

  喊的余丰耳膜都要被震破了,“我家主子在忙,”他这话,近乎咬牙切齿。

  “您能不能小点声。”

  以往都是看主子笑话,今日他总算是明白这位崔大姑娘的厉害之处了。

  不论你说什么,问什么,总之她的回答,绝对与你问出的问题是无关的。

  若是威胁,那沈暇白三个字,就会贯彻云霄。

  如此周旋了小半个时辰,房门终于被推开,廊下的琉璃盏烛光映照在来人的身上,给他骨相锋利的面容上莫名增添了丝丝柔和。

  沈暇白站在门口,负手而立,“你鬼叫什么。”

  崔云初撇嘴,“他对我屈打成招,精神折磨我,还威胁我,你们慎刑司就是如此办案的吗?”

  沈暇白目光落在了余丰身上。

  余丰说,“主子,属下绝对没有,属下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崔大姑娘,何来屈打成招。”

  “你出去吧。”

  沈暇白对崔云初什么德行,还能不清楚。

  余丰松了口气,起身就走,和崔大姑娘掰扯,真他娘不是人干的活。

  余丰离开,崔云初还叮嘱了一句,“把门带上。”

  沈暇白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余丰很是听话,默默合上了房门。

  他踱步来到余丰方才站的位置,语气冷淡,“崔大姑娘是打算装疯卖傻,蒙混过关吗?”

  崔云初目光落在他的官服上,“你在官署时,一直都穿的官服吗?”

  “有些丑,就不能不穿吗,工部那些人怎么做的官服,一点都不好看。”

  沈暇白垂眸,看了眼身上官服,皱着眉,面色颇有几分不自在,“莫转移话题。”

  “你穿暗色的衣袍,更好看些,只是你这个人冷清,暗色衣袍又显的有些诡计多端。”崔云初托着腮,自言自语。

  “你有没有穿过白色,话本子中说的,仙气飘飘那种。”

  “……”

  诡计多端?

  沈暇白冷冷掀唇,“我从不穿白色,你知晓为什么吗?”

  崔云初像是一个求教的孩子,眼中都是好奇,“为什么。”

  沈暇白上前几步,微微弯下腰,眸光逐渐冰冷,盯着她的,“因为血溅在白衣上,洗不干净。”

  “我害怕。”崔云初嘴一撇,两只手就再次攀上了沈暇白的手臂。

  沈暇白,“松手。”

  “你吓唬我,不就是想让我抱着你不撒手吗?”

  “???”沈暇白都给气笑了,“崔云初,你给本官松手。”

  崔云初笑,“你瞧你这个人,还不好意思上了。”她抓他衣袖的手指又紧了紧,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你想让我抓着你,你直接说嘛,为什么那么吓唬我。”

  崔云初让沈暇白想起了一个人,当初在崔府撒野的王家子。

  一样的自作多情,人话,是与她难以沟通的。

  “余丰。”

  “松手就松手,怎么还带喊人的呢。”崔云初松开他衣袖。

  “拽拽衣袖怕什么,沈大人怎么比我还像个姑娘,脸都红了。”

  沈暇白盯着她看了一瞬,没有说话,转身来到了一处墙壁前,手在某个地方按了按,随着一声沉重的响,右侧的墙壁缓缓向左侧滑去。

  崔云初愣了愣。

  还真有密道啊。

  她还以为余丰吓唬她呢。

  随着石门打开,喧嚣凄厉的哀嚎从里面一阵阵传出,令崔云初头皮发麻,她几不可查的往后挪了挪,面色隐隐发白。

  幸好只是刹那,沈暇白指尖在墙壁上扣了扣,石门便再次合上了。

  “崔大姑娘,本官穿官服,丑吗?”

  “不丑,宛若神祗,世间绝找不出第二个如您这般潋滟风华的男子。”

  墙壁遮掩的暗处,沈暇白唇瓣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那接下来,可以说些有用的了吗?”

  “可…可以。”

  沈暇白似乎发出了一声轻笑,缓缓转过身,却倏然怔住,眉头紧蹙。

  “你哭什么?”

  崔云初蜷缩着身子,泪如雨下。

  “……”

  只是听听声音而已,若是带她进去,还不吓死过去了。

  沈暇白在崔云初对面坐下。

  崔云初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止都止不住,“沈暇白,我刚才,好像看见我姨娘了。”

  “……”

  满腹才华都没有语言可以描述他此刻的心情。

  “只要你安分些,就不会把你丢进去。”他僵着脸道。

  “我饿了。”

  “余丰。”

  余丰小声嘀咕,“这哪是审犯人,分明是侍奉祖宗。”

  不是哭,就是饿,要不就是渴了,折腾了半夜,许是累了,总算是能消停了一会儿。

  沈暇白说,“现在可以说了吗?”

  崔云初,“你问吧。”

  “……太子妃,是怎么中毒的?”

  崔云初托腮,仔细回想了下,“吃了香酥鸭子,醉鹅,水晶丸子,半碗白粥,然后就是瓜果点心,有葡萄,桂花糕,……”

  沈暇白看着那张一张一合的嘴,微微闭了闭眼睛。

  好在,她终于数完了,“最后喝了杯酒,打了个酒嗝,用力呼吸了几下空气,就开始吐血了。”

  “以上所述就是全过程,绝无半分虚假。”

  “崔云初!”沈暇白咬牙,“本官又让你吃饱了是不是?”

  余丰在一旁站着,木着一张脸。

  心中腹诽,可不是吃饱了吗。

  放眼牢狱中,哪个犯人有如此待遇的,这么下去,莫说是让人交代,估计人还想住慎刑司不走了呢。

  有吃有喝,有人侍候,还有人消遣解闷,多好的乐子啊。

  沈暇白眸光也微微冷了下去,“刘侧妃,赵女官都已经如数交代,你以为你拖延时间,本官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崔云初眸光闪了闪,“毒又不是我下的,你让我交代什么?”

  沈暇白深深看她一眼,挥手,“余丰,带她去牢中,许是身临其境之后,就知晓该交代什么了。”

  崔云初面色显而易见的微白。

  泪水瞬间就开始掉,余丰先是看了眼自家主子,见自家主子背过身去,才开始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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