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苏云大头皮鞋在赵二狗的胸口上极其轻微地碾了一下。

  “还有谁,想来拿七队的粮?”

  嗓音清冷。

  犹如一记闷雷,轰然砸在每一个盲流的心尖上。

  风雪呼啸。

  整个打麦场死寂得连一根针掉在雪地上都能听见。

  十几个盲流面无人色,双腿像筛糠一样疯狂打着摆子。

  没人敢应声。

  更没人敢往前迈出哪怕半寸。

  就在这时。

  躲在人群最后方的两个盲流,眼底突然闪过一抹极其怨毒的凶光。

  两人快速对视一眼。

  极其隐蔽地攥紧了手里那把开刃的砍刀。

  “这小子是个邪门玩意儿!”

  “他不弄死咱,二狗哥废了,咱回去也没法跟上头交代!”

  “他后脑勺没长眼!并肩子上!”

  两人压着嗓子低吼一声。

  极其阴毒地踩着雪坑,犹如两条饿狼。

  直扑苏云那毫无防备的宽厚背影!

  “苏云!背后!”

  十步开外。

  陈红梅那双通透的眸子骤然紧缩。

  她一把扯开翻毛大衣的前襟。

  右手极其迅猛地探入后腰。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擦得锃亮的勃朗宁手枪瞬间拔出。

  拇指极其熟练地按下击锤,推开保险。

  枪口猛地上抬!

  准备直接鸣枪示警!

  “把枪收起来。”

  苏云深邃漆黑的眸子根本没有半点慌乱。

  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嗓音极低,却透着一股不可违逆的绝对霸道。

  就在那两把砍刀即将劈中他军大衣后领的千分之一秒!

  苏云动了。

  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其诡异地向前微倾。

  十倍于常人的绝佳听觉,早已经将身后风雪流动的轨迹彻底锁定!

  大头皮鞋猛地发力!

  一记极其凌厉、没有任何多余花哨的后踢腿。

  犹如一条横扫千军的纯钢战斧。

  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轰然倒挂而起!

  “砰——!!”

  沉闷的巨响。

  “咔嚓!”

  极其清晰、令人骨髓发酸的骨裂声,在半空中骤然炸开!

  最前面那个偷袭的亡命徒。

  连苏云的衣角都没碰到。

  整个人就像是被全速行驶的火车头迎面撞上。

  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胸前的几根肋骨瞬间粉碎凹陷!

  一百多斤的身体,犹如一只断线的破风筝。

  直接倒飞出去足足五六米远!

  重重砸在坚硬的冰壳子上。

  抽搐了两下。

  满嘴喷着血沫,彻底昏死过去。

  另一人神色一僵。

  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手里的砍刀僵在半空,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冻结。

  “哐当。”

  砍刀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

  砸在雪地上。

  苏云极其从容地收回右腿。

  大头皮鞋稳稳踩在积雪上。

  他缓缓转过身。

  深邃漆黑的眸子盯着那个吓破胆的盲流。

  嘴角微扬。

  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残忍弧度。

  “刀都拿不稳。”

  苏云大步迈出。

  “还出来抢饭吃?”

  话音未落。

  苏云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如同一头狂暴的黑色猎豹。

  直接冲入那群拥挤在一起的盲流之中!

  “他娘的!跟他拼了!”

  剩下的盲流彻底被绝望逼出了最后一点凶性。

  红着眼珠子嘶吼。

  “他再能打也是一个人!”

  “一块上!乱棍打死他!”

  二十多把生锈的铁管、钢筋、砍刀,犹如雨点般朝着苏云疯狂砸下!

  苏云神色淡然至极。

  大头皮鞋无情地碾碎地上的冰壳和一切敢于反抗的防线。

  不退反进。

  宽厚的大手极其随性地一拨、一扣。

  系统赋予的八极拳专精。

  在这一刻被催发到了极致。

  招招致命,没有任何保留!

  “砰!”

  一记刚猛无匹的顶心肘。

  重重砸在一个盲流的胸口。

  那人如遭雷击,双脚直接离地,仰面摔进雪窝子里。

  苏云深邃的眸底不带半点温度。

  专挑最难防备的手腕和膝盖下手。

  “咔嚓!”

  八极拳的寸劲犹如毒蛇吐信。

  宽厚的大手极其刁钻地扣住一根砸落的铁棍边缘。

  顺势一拧!

  “啊——我的手!!”

  那盲流的手腕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九十度扭曲。

  铁棍落地。

  苏云大头皮鞋猛地踩在那人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

  骨骼断裂。

  盲流抱着腿,满地打滚。

  沉闷的击打声。

  骨头碎裂的脆响声。

  以及盲流们杀猪般的惨叫声。

  在东风村七队呼啸的白毛风中,此起彼伏!

  没有热血沸腾的缠斗。

  只有苏云那单方面的、犹如一台精密碾压机般的绝对降维打击!

  打麦场边缘。

  马胜利、大壮和十几个七队汉子。

  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手里攥着没开刃的扁铁锹,僵在原地。

  根本没有任何插手的余地。

  陈红梅握着勃朗宁的手缓缓垂下。

  那双通透的眸子里。

  透着一股极度掩饰不住的狂热与震撼。

  前世在戈壁滩熬了十年,她见过无数不要命的狠人。

  但像苏云这种。

  不仅脑子算无遗策,连拳头都能把人打出心理阴影的男人。

  她闻所未闻。

  仅仅五分钟。

  风雪依旧肆虐。

  但整个打麦场上,除了七队的汉子们。

  还站着的,只剩下苏云一个人。

  二十几个刚才还嚣张跋扈、嚷嚷着要抢空防冻大棚的亡命徒。

  此刻全如同一群丧家之犬。

  横七竖八地倒在深及膝盖的雪窝子里。

  手脚呈现出各种极其不自然的扭曲角度。

  痛苦哀嚎,满地打滚。

  彻底失去了任何战斗力。

  苏云神色清冷。

  大头皮鞋踩着满地的碎冰和鲜血。

  极其从容地走回赵二狗面前。

  宽厚的鞋底,再次极其霸道地踩在赵二狗的胸口。

  居高临下。

  “现在。”

  苏云手指极其缓慢地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领扣。

  “谁还有意见?”

  赵二狗嘴角不断溢出夹杂着内脏碎屑的黑血。

  但他那双三角眼。

  却依然死死盯着苏云。

  透着一股滚刀肉才有的极度怨毒与疯狂。

  “咳咳……有种……你有种今天就弄死老子!”

  赵二狗满脸横肉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

  “你敢杀老子吗?啊?!”

  他嘶哑着嗓子狂吠。

  “你个下乡的知青,手里敢沾人命,你特么也得吃枪子!”

  “老子是黑市彪哥的人!”

  赵二狗往雪地里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

  极其嚣张地裂开大嘴。

  “只要老子今天不死!”

  “明天……老子就带几十个兄弟回来!”

  他满是红血丝的眼珠子,极其阴毒地扫向马胜利等七队村民。

  “马胜利!你们这帮泥腿子给老子听好了!”

  “老子以后天天来七队!”

  “半夜摸进村,给你们的灌溉井里倒耗子药!”

  “半夜点你们的防冻大棚!把几万斤煤全烧成灰!”

  赵二狗彻底癫狂。

  “老子要把你们七队的娘儿们全抓走,卖到大山里去换洋票!”

  “老子要让你们七队,永无宁日!!”

  这几句话一出。

  打麦场上的气氛骤然一变。

  七队的村民们,刚才还因为苏云大杀四方而沸腾的热血。

  瞬间如坠冰窟。

  马胜利老脸唰地惨白如纸。

  大壮咽了一口极度干涩的唾沫,手里的铁锹“当啷”一声掉在雪地上。

  七队的汉子们面面相觑,眼底皆是掩饰不住的极度惧色。

  这种亡命徒的威胁,比真刀真枪的明抢更让人骨髓发寒。

  庄稼汉最怕的,就是这种躲在暗处的毒蛇。

  哪怕你有天大的本事,难道全村人不用下地干活,不用睡觉?

  天天在村口防贼?

  “苏大夫……这……这畜生是个不要命的滚刀肉啊!”

  马胜利拖着老寒腿,声音都在发颤。

  孔会计推着缠满胶布的老花镜,急得直搓手。

  冷汗顺着他的脑门直往下淌。

  “苏大夫,他说的对啊。”

  孔会计急切地压低声音。

  “这帮盲流没家没口,躲在暗处下黑手,防不胜防。”

  “真要是半夜来放火投毒,咱们七队几百号人的命……就全完了!”

  村民们纷纷点头。

  看向赵二狗的眼神里,透着极度的忌惮与绝望。

  难道,真要捏着鼻子,把大棚里的精粮拿出来破财消灾?

  感受到村民们的恐惧。

  赵二狗笑得越发猖狂。

  “哈哈哈哈!怕了吧?”

  他极其嚣张地冲着苏云挑了挑眉。

  “小白脸,你能打有个屁用?”

  “有本事你天天不睡觉,像条狗一样守在这破村子里啊!”

  “识相的,现在就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

  “再拿一百斤精面出来当医药费,老子今天就饶你们一次!”

  苏云宽厚的大手依然插在军大衣的深兜里。

  神色淡然至极。

  深邃漆黑的眸子盯着还在狂笑的赵二狗。

  眸底。

  极其缓慢地,闪过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残忍。

  “投毒?”

  苏云嘴角微勾。

  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放火?”

  他大头皮鞋极其从容地从赵二狗的胸口挪开。

  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退了半步。

  “你真以为,你这双腿,还能走得出七队的地界?”

  赵二狗笑声戛然而止。

  神色一僵。

  “你……你想干什么?”

  他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苏云没有任何废话。

  右腿猛地抬起!

  宽厚的、裹挟着十倍怪力与八极拳至刚至猛寸劲的大头皮鞋。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度暴虐的残影。

  对着赵二狗的左腿膝盖!

  “咔嚓——!!!”

  极其沉闷、犹如重锤砸碎核桃般的恐怖闷响!

  八极拳暗劲透体而入。

  赵二狗那块坚硬的左膝盖髌骨。

  在苏云这一脚之下,连同半月板和韧带。

  被直接、彻底地,震成了无数细碎的骨渣!

  骨刺甚至从破草裤子里倒扎而出,鲜血狂飙!

  “啊——!!!”

  赵二狗爆发出这辈子最凄厉、最不似人声的杀猪般惨叫!

  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滚水里的活虾。

  极其痛苦地弓起了身子!

  眼珠子死死暴突,剧痛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理智。

  但苏云的动作。

  还没有结束。

  他的神色依然清冷如水。

  就像是刚刚只是随意踩死了一只叫唤的秋后蚂蚱。

  紧接着。

  大头皮鞋再次抬起。

  没有任何停顿。

  对着赵二狗的右腿膝盖。

  “咔嚓!!!”

  第二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粉碎性骨折声。

  再次在风雪中轰然炸响!

  双膝尽碎!

  这一脚,直接将赵二狗的下半辈子。

  彻底钉死在轮椅和土炕上!

  连爬着来七队放火的资格,都给他极其残暴地剥夺得一干二净!

  “呃……呃啊……”

  赵二狗喉咙里发出极度虚弱的漏风声。

  满脸横肉因为极致的痛楚完全皱在了一起。

  眼白一翻。

  彻底疼死在了冰冷的雪窝子里。

  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场死寂。

  马胜利、孔会计。

  所有七队的汉子们。

  乃至陈红梅。

  全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眼睁睁看着那双彻底废掉、软成面条一样的双腿。

  倒吸了一口极度极度冰凉的冷气。

  够狠。

  够绝。

  这种雷霆手段,直接断了所有盲流以后来七队踩盘子的念想!

  不仅杀人,还要诛心!

  风雪依旧。

  苏云宽厚粗糙的大手,极其随意地从军大衣兜里探出。

  “当啷。”

  一条指头粗细的麻绳。

  被他极其从容地扔在马胜利脚边的雪地上。

  苏云偏过头。

  深邃漆黑的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七队村民。

  嗓音清冷。

  不带半点属于这个时代的所谓怜悯。

  “马胜利。”

  “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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