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巴掌大的气窗透进点天光。

  刀疤脸捏着那只发乌的银镯子,用大拇指指甲在内圈用力划了一下。

  一道银亮的痕迹显露出来。

  “成色不错,老物件了。”

  刀疤脸从破木桌底下摸出一个灰布包,点出六张大团结和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推到许意面前。“六十块,外加十斤全国粮票。这价钱,整个镇上你找不出第二家。”

  许意伸手拿过钱票。

  手指快速捻过纸币,确认真伪后,直接揣进贴身的衣兜。

  “合作愉快。”

  她转身走出柴房。

  离开黑市前,许意去了一趟供销社。

  用刚换来的票证买了两斤棒子面、一斤粗盐和一盒火柴。

  把这些表面功夫做足,她才背着破麻袋,踏上了回村的土路。

  太阳落山时,许意回到了许家村。

  秋风卷着土腥味吹过狭窄的村道。

  许家院子里静悄悄的。

  正房的门紧闭着,一点灯光都没透出来。

  张翠花和许老太破天荒地没在院子里指桑骂槐,连林婉那个惯会做戏的绿茶也不见人影。

  事出反常必有妖。

  许意推开西屋的破木门。

  生锈的合页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她没急着点灯,站在黑暗中,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视线快速扫过屋内。

  有人来过。

  许意走到床边,手指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下。

  原本放在那里的半截生锈剪刀不见了。

  她冷笑一声。

  看来白天赵支书的警告没让某些人死心,王大麻子那块狗皮膏药,今晚是打算硬贴上来了。想玩生米煮成熟饭的把戏?

  那她就直接把这锅给砸个稀巴烂。

  许意意念一动。

  一捆结实的尼龙绳和几包图钉出现在手里。

  这是她在空间杂货区顺手拿的。

  她将尼龙绳的一头死死拴在门槛内侧的残破石墩上,另一头拉直,绑在门框右侧的铁钉上。

  一条离地二十公分的绊马索拦在门口。

  紧接着,她撕开图钉的纸包装。

  将几百枚图钉撒在绊马索后方的泥地里,针尖朝上。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许意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空玻璃酒瓶。

  用石头砸碎。

  把玻璃碴子混在图钉中间。

  做完这一切,许意从墙角抄起一根鸭蛋粗的枣木烧火棍。

  棍身被常年烟熏火燎,表面坚硬光滑。

  她拉过一把破木椅子,坐在正对着房门的阴影里。

  双手拄着烧火棍。

  静静等待猎物上门。

  夜渐深。

  村里的狗叫声稀疏下来。

  院墙外传来一阵布料摩擦声。

  紧接着,两个黑影翻过低矮的土墙,悄悄落进院子里。

  “麻子哥,这能行吗?那丫头白天看着邪门得很。”

  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在窗外响起。

  “怕个鸟!她一个黄花闺女,等老子今晚把事办了,明天她就是哭着喊着也得嫁给我!”

  王大麻子压低声音说道:“许家那两个老虔婆早就收了老子的钱,今晚借口走亲戚躲出去了。这西屋现在就是个铁王八壳,里面就她一个人!”

  脚步声逼近。

  木门被人在外面用力推了推。

  门栓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王大麻子从兜里掏出一片薄铁片,顺着门缝插了进来,一点点拨弄着里面的木栓。

  “吧嗒。”

  木栓落地。

  “吱呀——”

  破木门被猛地推开。

  王大麻子跨过门槛,急不可耐地朝屋里扑去。

  脚踝瞬间被一根紧绷的绳子死死勒住。

  惯性让他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砰!”

  一百多斤的身躯重重砸在满是图钉和玻璃碴的泥地上。

  “啊——!”

  惨叫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图钉和玻璃碴扎进王大麻子的脸颊、胸口和手掌。

  他疼得满地打滚,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却让更多的利器扎进皮肉,疼得嗷嗷直叫。

  跟在后面的二流子同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僵在原地。

  黑暗中。

  许意站起身。

  手腕翻转,枣木烧火棍带起一阵风声。

  “啪!”

  坚硬的木棍狠狠抽在王大麻子的后背上。

  一道血痕瞬间肿胀起来。

  “操!臭婊子你敢打……”

  王大麻子怒骂声还没出口,第二棍已经兜头砸下。

  “砰!”

  这一棍直接敲在他的后脑勺上。

  王大麻子被打得眼冒金星,满嘴是血地啃在泥地上,吐出两颗带血的碎牙。

  许意面无表情。

  双手握紧烧火棍,对准王大麻子的关节和软肋,一棍接着一棍,劈头盖脸地砸下去。

  动作狠辣,没带多余的花架子。

  沉闷的击打声和男人的哀嚎声在狭小的西屋里回荡。

  “大半夜翻寡妇墙翻习惯了,翻到我这里来了?”

  许意声音冰冷。

  烧火棍重重戳在王大麻子那条原本就瘸了的右腿膝盖上。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啊我的腿!断了!断了!”王大麻子疼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站在门外的同伙终于反应过来。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屋里的许意,吓得双腿一软,直接尿了裤子。

  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鬼啊!”

  同伙连滚带爬地逃出院子,连头都不敢回。

  许意停止了动作。

  烧火棍的一端抵在王大麻子的咽喉上:“谁让你来的?张翠花给了你什么好处,

  还是林婉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王大麻子浑身一颤,眼神躲闪:“没……没人……”

  许意手上用力:“不说?另一条腿也不想要了?”

  “是……是林婉!”王大麻子疼得大叫,“她昨天回城前来找过我,说只要今晚把事办成,

  她就再给我五十块,还……还帮我介绍城里的工作!”

  粗糙的木刺扎破了他脖子上的油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王大麻子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回去告诉许老太和张翠花。”

  许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屋子,我住定了。”

  她脚尖用力,踢在王大麻子的肋骨上。

  “现在,带着你这身零碎,给我滚。”

  王大麻子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许意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意念探入空间。刚才连续使用物资,剧烈的眩晕感又袭来了。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窗外,夜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黑暗中,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西屋那扇紧闭的木门——陆征靠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上,指间夹着那个已经凉透的白面馒头。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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