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约定的日子,温软提前一盏茶的功夫到了揽月楼。

  为怕惹人注意,她特地让福伯寻了个僻静的雅间。

  听着雅间楼梯处的脚步声,温软连着整理一番面纱,清了清嗓子,端坐在椅子上。

  只是攥着绣帕的手心有些出汗。

  这情形,怎么像在外面偷汉子呢......

  雅间的门被推开,福伯领着一个年轻的公子走进来。

  “小姐,靖公子到了。”

  温软缓缓抬眸,透着面纱缝隙看一眼,瞬间怔住了。

  他,他不是...

  那日在镇国公府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温软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福伯带进来的这个靖公子,就是在镇国公府,她险些滑倒时碰上的。

  那位为她撑伞的公子。

  没办法,此人贵气天成,眸色清冷又温润独一无二。

  加上他这身月白色绣着清荷暗纹的常服,虽袖口款式换成了红荷,很难不让人记住。

  片刻惊愕后,她缓缓起身,朝着对方行了一礼。

  “靖公子,请。”

  萧祯抬眸看了眼她面纱之上的眸子,径直地坐到她对面。

  说来也是奇妙。

  初次见她时,她在旖旎阁的画廊船上戴着面纱。

  这次又是。

  若不是在镇国公府有幸见到她的真容,恐怕他还得想个法子宣她进宫直接欣赏了。

  “姑娘可还记得在下?”

  温软微微一僵。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认出了自己?

  上次见面是在镇国公府,虽然相隔时日不多,可是她这次以面纱覆面,又何以笃定她就是当日之人?

  会上他那双眸子,她更笃定。

  靖公子确实是认出了自己。

  想来能受邀至镇国公府参加寿宴的商人,想来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只是没想到,她这样低调内敛的宋府夫人,竟也能被他关注。

  温软起身,微微颔首行礼:

  “多谢公子当日出手相助之恩,只是今日不知是公子,红荷伞尚未带在身上。”

  萧祯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嘴角轻抿,温声道:

  “不急,来日方长。”

  温软再次一愣。

  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来日方长?

  信上不是说好了,只见这一次面吗?

  难不成他还想着天天叫她出来喝茶?

  不,不行,这绝对不行。

  温软扯了扯嘴角,轻声回道:

  “靖公子忙中偷闲,与我这样的小女子一叙,小女子怎敢平白误了公子时间,稍时我会命下人将红荷伞取来,奉还与公子。”

  萧祯眉眼渐沉。

  她这样说,是想尽快和自己撇清关系,日后不纠缠,不见面。

  这怎么行!

  他等了五年,盼了五年。

  好不容易将人约出来,怎么可能轻易撒开。

  温软望着他那双眼睛,心里咯噔一紧。

  这样的凝眸,这样的目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难道他们在别处还见过?

  她再次抬眼,视线撞上他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好熟悉,绝不是在镇国公府,那时候他看着她时,满眼都是担忧。

  现在不是,这个眼神...就像是在欣赏。

  视线向下,她瞥向了他手腕处的红荷,倏地心头惊起一道涟漪。

  是他!

  那个戴面具的怪人!

  在江南画廊,她在衣上作画的男人。

  当时她沉浸在画笔中,只是偶有一瞬抬眸,撞上的就是这样的眼神。

  清冷温润,得意欣赏。

  她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你,你五年前,是不是到过一个叫旖旎阁的地方?”

  当年只是匆匆一面,她未来得及询问男人名讳,他便匆匆下了船离开了。

  萧祯勾唇一笑,欢喜于时隔五年,她并未忘记他。

  这是不是代表,她心里还念着他?

  “当年收到家书,家母病重,匆匆一别,尚未和姑娘好生道别,实在惭愧,

  好在天公眷顾,让咱们久别重逢,给了我一个弥补姑娘的机会。”

  他毫不掩饰承认,温软松口气,面上一喜。

  当年初见他时,她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情窦初开、

  不可否认,那个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挺身相助,在她心中留下一道涟漪,久久不能散去。

  后来回京,恰逢和亲事急,仓促出嫁。

  她深知,心底的涟漪就此冰封,否则害人害己。

  不过,那抹红荷成了她心上之物。

  只是不曾对人提起。

  没成想,他竟然在她身侧五年,而且还有这样的机会,再次见面。

  “公子客气,当年若没有公子挺身相助,哪会有今日的‘旖旎仙’。”

  旖旎仙,是她在江南一举夺魁时获得的殊荣。

  她一直都知道,有一半是属于他的。

  站在边上的福伯看着两人如故人许久,惊讶问道:

  “二位可是旧识?”

  温软毫不避讳,转向他那边笑道:

  “福伯还记得五年前我下江南游玩,得到的那个旖旎仙吗?

  当时我和您说的,有位公子将衣服借我作画,他便是那位公子。”

  福伯听罢,脸上露出一抹“原来如此”的神色。

  “既然是故友见面,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你们慢慢聊。”

  说完他推出了雅间。

  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温软轻咳一声,以缓和沉静带来的不自然,笑问:

  “公子一直都在京城吗?”

  萧祯听罢扬了扬眉,他从出生就在京城,唯一一次离开,就是下江南碰上了你。

  看着她脸上的面纱,总觉得碍眼。

  凭什么宋翌那货说瞧就瞧,说看就看,他就只能隔着面纱看这双眼睛。

  “既是旧相识,姑娘何不摘下面纱?”

  温软眨了眨眼睛。

  她带面纱不是怕他看到样貌,是担心被外人瞧出来,将此事传回宋府。

  不过转念一想,他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自是久居京城,定然知道她的身份。

  想来也会顾念她的名声,不会做出逾矩的事。

  伸手摘下面纱,露出那清冷带媚的面容。

  温软迎着他的目光,明媚一笑。

  这笑意出于心底。

  她觉得面前这男子比自己还要俊三分。

  唯一不同的是,他眉眼带着威严,不似自己清冷。

  若说他是京城第一美人,当之无愧。

  只是周身散发的贵气,更衬得他这张脸深邃,不可近。

  “公子这些年可在京城?”

  温软心神一慌,随口问出。

  只是话音未落,她便有了悔意。

  明知故问,他若不在京城,怎么会和她做了五年生意。

  萧祯眼眸微沉,从她身上收回视线,不留痕迹地在腿上擦了把手心汗。

  不能再瞧了。

  刚一瞬,他差点就上手了。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最新章节,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