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火影办公楼。

  戴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他低头看看自己这身,洗得发白的绿衣服。

  又摸摸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任务金收据。

  “可以的。”

  他小声给自己打气。

  “为了凯,一定可以的。”

  他推开门。

  “请问三代大人在吗?”

  值班的中忍抬头看了他一眼,认出是那个万年下忍,语气淡淡:

  “三代大人今天很忙,有什么事明天再来。”

  戴摇摇头:“我就在这里等。”

  他走到火影办公室门外,站定。

  一动不动。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太阳落山了,月亮升起来。

  戴还是站在那儿。

  值班的中忍换了一班,新来的上忍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半夜。

  办公室的门开了。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走出来,叼着烟斗。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愣了一下。

  “迈特戴?”

  戴立刻跪下去。

  土下座。

  额头贴地。

  “三代大人!”

  他的声音很大,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我请求您!给凯一个机会!”

  三代沉默了几秒,抽了口烟。

  “起来说话。”

  戴没动。

  “三代大人,凯落选了。我知道,他忍术不行,幻术也不行。考官说他没有天赋,以后成不了忍者。”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

  “但是三代大人,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训练!昨天他踢了五千次腿!今天他戳了五千次树!手指肿得弯都弯不回来!”

  “他手臂上还带着伤——那是见义勇为被苦无划的!他才六岁!”

  戴抬起头,眼眶通红,但眼神坚定。

  “三代大人,凯他……他真的在努力。用他的方式,用体术的方式。”

  “我以性命担保!凯一定会成为出色的忍者!”

  走廊里很安静。

  三代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万年下忍。

  考了三次才从忍者学校毕业。

  二十年了,还在当下忍。

  村里有人叫他“万年吊车尾”,有人背地里笑话他,说他儿子也跟他一样。

  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

  每天乐呵呵的,接最苦的任务,干最累的活,从不偷懒。

  三代抽了口烟。

  “戴,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戴愣了一下。

  “战争年代。”

  三代缓缓说。

  “各村都在备战,木叶也需要更多忍者。按规矩,落选的学生可以通过特别推荐破格入学。”

  戴眼睛亮了。

  “但需要展示,足以弥补忍术缺陷的才能。”

  三代看着他。

  “体术可以。但如果达不到标准,入学之后反而会害了他,跟不上进度,被同学嘲笑,最后退学。”

  戴重重点头。

  不等戴开口,三代深深看着他,意味深长道:

  “况且,一旦凯进入忍者学校,将来会面对什么,你想清楚了吗?”

  戴表情一僵。

  但立刻被坚定之色取代。

  “我想清楚了!而且凯,他也想清楚了,我们......”

  “二十天后。”

  三代打断他。

  “二十天后,忍者学校开学。”

  “开学前,我让旗木朔茂对他进行考核。如果能展示出下忍级别的体术,就破格录取。”

  戴愣住了。

  旗木朔茂。

  木叶白牙。

  那个传说中的忍者。

  “怎么?”三代挑了挑眉,“没信心?”

  “有!”

  戴额头再次贴地,声音洪亮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多谢三代大人!多谢三代大人!!”

  三代摆摆手:“行了,回去吧。二十天后,后山训练场,早上八点。”

  戴爬起来,鞠了三个躬,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又回头,竖起大拇指,牙齿闪光:

  “三代大人!凯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三代看着那个绿影消失在夜色中,摇了摇头。

  嘴角却微微翘起。

  戴一路狂奔。

  穿过街道,穿过小巷,推开家门。

  屋里黑着灯,凯还在睡。

  戴站在床边,看着儿子。

  月光照在他脸上,手里攥着一块小手帕,上面绣着小花。

  戴深吸一口气。

  “凯!”

  他一把掀开被子。

  “起床!!!”

  迈特凯迷迷糊糊睁开眼:“爸爸……天还没亮吧……”

  “亮了!”戴指着窗外,“月亮就是晚上的太阳!青春不分白天黑夜!”

  迈特凯坐起来,揉揉眼。

  “怎么了?”

  戴蹲下来,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睛亮得吓人。

  “凯,爸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

  “二十天后,白牙前辈要对你进行考核!”

  迈特凯愣了愣:“考核什么?”

  “体术!”

  戴的声音越来越大。

  “如果能展示出下忍级别的体术,你就可以破格入学!三代大人亲口说的!”

  【系统提示:触发任务,入学考核。】

  【目标:二十天内将任意两门武技,修炼至“小有所成”(熟练度≥100)。】

  【奖励:武僧值×100、随机初级礼包】

  【失败惩罚:无。但入学资格将失去。】

  迈特凯彻底清醒了。

  破格入学。

  二十天。

  白牙考核。

  他看着戴兴奋的脸,突然想起一件事。

  “爸爸……你刚才去哪儿了?”

  戴挠挠头:“去火影楼了啊。”

  “什么时候去的?”

  “你睡着之后。”

  迈特凯看向窗外。

  天已经快亮了。

  他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

  也就是说,戴在火影楼站了一整夜。

  “爸爸……”

  “哎呀没事!”

  戴竖起大拇指,牙齿闪光。

  “男子汉站一晚上算什么!重要的是你!”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

  “凯,二十天!咱们爷俩拼二十天!让白牙前辈看看,体术忍者也能很厉害!”

  迈特凯看着那只手。

  又看看戴布满血丝的眼睛。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抬起手。

  和戴击掌。

  “啪!”

  “好!”

  戴咧嘴笑:“这才是我儿子!”

  他转身往外走。

  “我去做饭!吃完就开始特训!时间紧,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走到门口又回头。

  “凯。”

  “嗯?”

  “爸爸相信你。”

  门关上。

  迈特凯坐在床上,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手指还肿着,但比昨天好多了。

  易筋经的暖流在体内缓缓流动,伤口已经结痂。

  二十天。

  两门下品绝技练到小有所成。

  他看向虚空中的系统面板。

  【大力金刚腿:初窥门径 5/99】

  【大力金刚指:初窥门径 5/99】

  小有所成需要100点熟练度。

  也就是说,二十天内,每门还要练95点。

  按照昨天的速度,五千次腿涨5点,五千次指涨5点。

  一天就是10点。

  二十天,就是两百点。

  够了!

  凯咧嘴笑了。

  况且,他在进步。

  不会一直停在原地。

  只要坚持。

  就能成功!

  迈特凯深吸一口气。

  系统任务,虽没有失败惩罚。

  但失去入学资格,就是最大的惩罚。

  他爬起来,穿好衣服。

  推开门。

  训练。

  迈特凯走到庭院木人桩前。

  “时间紧,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戴看着儿子的背影。

  眼眶又红了。

  “好!”

  他大嗓门响起,震得邻居家的狗都叫了。

  “凯!先吃饭!吃完饭爸爸陪你练!二十天后,让所有人都看看。”

  迈特凯回头,和他一起竖起大拇指,一起露出白牙:

  “青春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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