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没吃几口,大门外突然传来声响。

  宋渊一回头,嚯,好家伙,桌子成精了。

  紧接着桌子后面钻出个脑袋来,沈重。

  沈重不好意思的道:

  “宋大娘,宋大叔别见怪,俺老沈就爱凑个热闹。

  我就知道你们家人多,你瞅瞅我自己把桌子都带来了。”

  沈重后面,沈珍珠沈齐全都跳了出来,手上还端着菜。

  宋婆子赶紧帮着摆桌子。

  “嫌弃啥,都凑到一块,热闹。”

  张氏简直哭笑不得:

  原本沈齐回来,一家人该在家里吃顿团圆饭的。

  可这饭做好了,沈重沈齐父子俩跟心长草了似的。

  一个盼着跟宋三高喝点!(一个月喝八次也没够。)

  一个盼着跟宋渊还有那群孩子一起玩。

  最后好家伙,直接连桌子带菜搬人家吃来了。

  这头桌子才放下,门口又有动静了。

  李老头背着手蹭了过来。

  “那啥,没事啊。

  我记得小梅不是怀孕了么,我来给她把把脉。”

  宋渊:....好家伙,这老头如今可长老多心眼了。

  宋老汉一见老李头,眼睛都亮了,回屋摸出一瓶好酒,拿石头朝虎头扔了过去。

  “虎头,去喊你爷去。”

  虎头嘴里塞着个鸡腿含糊着道:

  “我爷上火呢,嘴里起大泡了,他不能来。”

  宋老汉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这孩子懂个屁,喝两口老酒就好了,赶紧去喊。”

  虎头屁颠屁颠的跑了。

  宋老汉还不忘在后头喊:

  “把吴小虎他爷,贾瘸子也喊来。”

  宋婆子:....

  家门不幸啊...

  小的招一群孩子来。

  老的招一群老孩子来....

  在回头一看和沈重沈长青喝上了的宋三高:....

  宋婆子嘴上说着不乐意,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住。

  偷偷朝着旁边拜了拜。

  阿弥陀佛,玉皇大帝,三清老爷,你们可都得保佑宋渊啊。

  这样的好日子,这样的热闹。

  这样所有人都高兴的日子,都是因为宋渊。

  只要宋渊回村,村里的水都变甜了...

  富昌县,小院。

  邓科拢了拢衣裳,想再写一篇大字。

  最近他越来越静不下心来,甚至读书都没了趣味...

  哎..

  吱丫....

  旁边的窗户突然传来响动。

  邓科回身,扫到一抹暗紫色衣襟。

  邓科放下手里的笔看向那边:

  “谢大人?”

  夜色里,传来谢焚的声音。

  “宋渊那小子回家了,是不是无聊?

  还记得我先前和你说过吗?要送你一份大礼。”

  邓科想了一下,好像在云台县的时候,谢焚杀完人之后,确实说过。

  一刻钟后,一处破败院落。

  谢焚推开那破败的木门,屋内,有人发出呜呜声。

  谢焚点了火折子,蹲下照着那人的脸。

  那人浑身脏污,唯有一双眼睛布满惊恐。

  邓科站在旁边,一言没发。

  谢焚开了口:

  “李州,这一届院试第四名。

  三月前,他欲买通赌坊收债的郝大头废了宋渊。”

  李州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声。

  他震惊于面前这个阴恻恻的男人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谢焚手中多了一把匕首,轻轻划过李州的脸,血珠子冒了出来。

  谢焚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那郝大头是个混不吝,黑吃黑吞了李州的银子,却没办事。”

  谢焚看向邓科:

  “后来,青州街头出现了个残废,双眼被剜,舌头被搅碎。

  双手指骨皆被被砸碎,啧...”

  谢焚还有点心欣赏李州。

  这个年纪,这份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狠辣...

  再后来,李州还搞了几次小动作。

  可惜那时候谢焚来了,都暗暗把人给处理了。

  至于李州,原本是想交给宋渊的,可后来,他觉得交给邓科更合适。

  谢焚把匕首放到邓科手里。

  “这份大礼你可还满意?”

  谢焚转身离开,贴心的帮邓科关好了门。

  邓科握着那匕首,缓缓靠近李州。

  李州认出了邓科,拼命磕头,眼神中满是祈求。

  邓科的手有些抖,声音很轻:

  “你要废了宋渊?怎么废?是让他没办法科举吗?”

  邓科饶到李州身后,李州的双手都被捆着。

  邓科拉过李州右手的手指,摸着他手上因为握笔而多的茧子。

  “寒窗十年,谁不苦?

  你废了他,岂不是要毁了他一辈子?”

  那可是宋渊啊...把他从阎王手里拉回来的宋渊...

  李州已经吓傻了,这个邓科究竟要做什么..

  邓科手中的匕首对准了李州的指尖:

  “别害怕,一会告诉我你的感觉知道吗?”

  声音轻柔的似是在哄情人,听在李州耳朵里却犹如恶鬼一般。

  李州还没等有所反应!

  邓科手中的匕首已刺入李州的指尖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

  李州瞬间疼的满地打滚,发出巨大的声音.

  邓科看向李州:

  “说说看,是怎么个疼?你觉得你能忍几次?”

  李州:???

  随后,那刀尖对准了李州的脚趾.

  邓科的声音带着求知的欲望:

  “那这呢?”

  “是刺入脚趾更疼,还是手指更疼?”

  “是刚刺入更疼,还是深入一点更疼?”

  “刀插入后,是向左转更疼,还是右转更疼??”

  李州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残忍.

  可他今夜终于明白一句话,什么叫求死不能.

  邓科好像把他当成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在他身上玩着一个疼或者更疼的游戏。

  一只耳朵已被削下,邓科正研究着他的头皮。

  “是扯下来更疼,还是削下来更疼,嗯??”

  直到那柄刀划破了李州的肚子,他都还活着。

  谢焚就着那惨叫声喝了一壶的酒。

  直到那惨叫声停了,他才推门进去。

  木门推开,血腥气扑面袭来。

  饶是杀了那么多人的谢焚也愣住了。

  一个人,能流这么多血???

  邓科正把李州的五脏六腑整整齐齐摆在李州身侧。

  “你送的这份大礼我很喜欢,下次换个女子吧。”

  谢焚:....这对劲吗??

  不是,这对劲吗???

  邓科没有抬头:

  “我觉得挺有趣的,知道他们哪里疼,哪里更疼。

  听他们为了不被折磨,说出各种肮脏的,令人作呕的真相。”

  就比如,李州刚刚说。

  他曾几次见到他祖父出入他母亲的住所。

  而他的父亲,为了息事宁人竟活活饿死了他祖父,扔到他们家池塘....

  整整三日才被人发现,身体被啃得破败。

  后来,他就再不吃府上的鱼了,但是他父亲吃,全家都吃。

  也是那时,李州明白,背叛,不可原谅。

  杀人,不要在意手段和过程。

  邓科觉得很有意思,这种通过折磨,让恶人无处遁形的感觉很有意思。

  书上说,有地狱,十八般酷刑。

  可这地狱该在人间,才能震慑恶人。

  他愿做这人间的地狱。

  邓科厌烦的把手上的血在衣服上蹭了蹭,可那血还是不停的滴落。

  邓科就那么靠着木门,手上的血滴答滴答的。

  袖子下,那双手臂满是被刀划破的口子。

  明明那刀划在李州身上,他叫得那么惨。

  可为何刀划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邓科半点感觉都没有...

  半空的月亮斑驳而无暇!

  看久了真是让人厌恶。

  邓科伸出手,想用血手染脏它。

  多希望月亮能陪自己一起沉沦,多希望这个世界能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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