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给人拉脚 ,又累又费油,看着挣得不少,但落不下几,亲四心里窝囊,干脆干点别的,活泛一些,也许能挣大钱。

  这两年大丰收,村民都挣钱了,国家政策又好,都想买头牛替人工作,

  对牛的爱根深蒂固,这也是千百年来农民对牛和土地一样的痴念,亲四没事,想起三原那边的牛特别多,应该便宜一点吧!

  他和他的情人王娟聊天的时候也说过

  他们家乡的人对牛的执念更为严重,家家都有好几头,他跟王娟说,“我去你娘家看看,”“你是不是又想我嫂子李梅了?你这个坏种”王娟说,“是又怎么样?你嫂子和你一样疯!好几年了,还不得让我去安慰安慰”亲四龌龊的笑着说:

  王娟气的呸一声转身走了!

  这天亲四揣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蹲在去三原的长途汽车上,嘴里却叼着烟笑。帆布包里是他刚从镇上银行取的钱,用报纸裹了三层,硬邦邦的硌着腰,可他不嫌沉——这钱是用来买牛的,更是用来会老情人的钱。

  终于看见三原的城墙,亲四一蹦子跳下车,帆布包往肩上一甩,踩着满地黄土往王娟娘家的村子走。王娟她哥王博家在村东头,三间土坯房,院门口栽着棵老槐树,他闭着眼都能摸到。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女人的笑,脆生生的,像挂在檐角的铜铃。张四心里一痒,扯开嗓子喊:“王博!在家没?”

  门“吱呀”一声开了,王博探出头,看见亲四,眼睛一亮,赶紧往外迎:“哟,是四哥!啥风把你吹来了?快进来!”他穿着件灰扑扑的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还攥着把喂牛的草。

  “想你了呗。”亲四拍着他的肩膀往里走,眼睛却直往院里瞟。李梅正蹲在灶台前烧火,蓝布头巾裹着头发,露出的脖颈白得晃眼,听见动静,回过头,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随即又漫开,比刚才更艳:“四哥来了,快坐,我这就烧水。”

  亲四的目光在她身上粘了半晌,才恋恋不舍地移开,把帆布包往炕桌上一放,“啪”地拍出声响:“给哥嫂带了点东西。”说着解开包,里面滚出两瓶“西凤酒”,还有两斤水果糖,用透明纸包着,闪得王博的俩娃直咽口水。

  “四哥你太客气了!”王博搓着手笑,眼睛在酒瓶上打转——这酒在镇上供销社得卖八块一瓶,亲四出手就是两瓶,比去年带的“秦川大曲”金贵多了。

  李梅端着水进来,碗沿还冒着热气,她把碗往亲四面前推了推,手指不经意间碰了碰他的手背,烫得亲四心里一哆嗦。“四哥这几年发了吧?看这派头,比以前更精神了。”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像刚熬好的小米粥。

  “发啥财,瞎混。”亲四呷了口热水,眼睛往李梅腰上瞟——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布衫,腰勒得细细的,比王娟多了点熟女人的味。“这次来,是想跟王博兄弟打听点事。”

  “四哥尽管说。”王博递过烟袋,“只要我能办的,绝不含糊。”

  “我听说你们三原的牛便宜?”亲四往炕沿上凑了凑,“俺们那边种地的多,缺牛,要是能倒腾几头过去,肯定能挣钱。”

  王博眼睛亮了:“可不是嘛!俺们这靠近山,牛多,尤其是耕牛,壮实得很,一头也就百八十块。你们那边最少得一百五!”

  “这么便宜?”亲四猛地坐直了,“那要是弄个十头八头的,一趟就能挣几百块!”

  “可不是咋地。”王博笑得嘴都合不拢,“四哥要是信得过我,我给你当经纪人,保准挑最壮的牛,还能压价!”

  “好兄弟!”亲四拍着他的大腿,“就这么定了!事成之后,给你抽两成利!”

  两成利!王博的手都在抖,赶紧给亲四续上烟:“四哥放心,我这就去打听,村里老李家刚收了三头牛,都是从山里牵回来的,保准好!”

  “不急,先吃饭。”亲四按住他的手,冲李梅笑,“嫂子的手艺好,我可得尝尝。”

  李梅脸一红,转身往灶房走,围裙带子在身后甩了甩,像条勾人的小尾巴。王博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亲四眼里的火,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顿饭,怕是要吃到后半夜了。

  酒过三巡,王博借口“去看看老李家的牛在不在”,揣着亲四给的两盒烟就出了门,临走时冲李梅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好好伺候四哥”。

  院里就剩他俩,亲四的眼神更野了,直勾勾地盯着李梅收拾碗筷的背影。“嫂子,几年不见,你越来越俊了。”

  李梅手一抖,碗差点掉地上,转过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四哥又取笑我,都成黄脸婆了。”

  “黄脸婆?”亲四站起来,一步步逼近,酒气混着烟味扑过去,“比王娟有味道多了。”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脸,被李梅躲开,却顺势抓住她的手,热乎乎的,比记忆里更软。

  “别在屋里,娃在里屋睡呢。”李梅的声音发颤,却没甩开他的手,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

  亲四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拽着她往后院走。后院堆着柴火,还拴着只老母鸡,看见人来,咯咯叫着扑腾。亲四不管不顾,…。。。。。。:

  “四……”李梅的手推搡着他,力道却软得像棉花,“这几年你咋不来?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哪能呢?”亲四

  柴火“咯吱”响,老母鸡咯咯飞。李梅的声压得很低,却像钩子似的勾着亲四的心“轻点……别弄破了衣裳……”

  “喜欢?”亲四说,“等哥这次挣了钱,给你买个金的!”

  “真的?”李梅的眼睛亮了,像淬了光的玻璃珠说:“四哥你真好……比王博那窝囊废强一百倍……他除了会喂牛,啥都不会……”

  两人在柴火垛上,直到月亮移到西天,才慌慌张张地整理衣裳。李梅的头发乱得像草,……。

  亲四从兜里摸出五块钱塞给她:“给娃买糖吃。”

  第二天一早,王博领着亲四去村里转。老李家的牛果然壮,三头黄牛,毛色发亮,见了人,“哞哞”地叫,蹄子往地上刨,力气大得很。

  “咋样四哥?”王博拍着牛背,“这牛,能拉犁能拉车,绝对好货。”

  亲四围着牛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牛肚子,又掰开牛嘴看了看牙口,点点头:“不错。多少钱一头?”

  老李伸出三个手指头:“一百二,少一分不卖。”

  “贵了!”亲四瞪眼,“我听说山里才卖一百!”

  “四哥是外人,我给的是实在价。”老李蹲在地上抽旱烟,“这牛刚喂了三担豆子,壮得很。”

  王博赶紧打圆场:“老李,这是我妹夫,不是外人。一百一,行不?以后四哥多来几趟,你还怕挣不着钱?”

  老李琢磨了琢磨,点头:“行!看在王博的面子上,一百一!”

  亲四心里乐开了花——一百一买进,回他们村最少一百六,三头牛就能挣一百五!他当场数了钱,又让王博再找两头,越多越好。

  王博领着他往另一家走,路上笑着说:“四哥,昨晚睡得咋样?”

  亲四斜了他一眼,嘿嘿笑:“嫂子的炕头,舒坦。”

  王博也不恼,反而凑过去:“是不是比以前更舒坦了?”

  “你小子,……”亲四拍着他的肩膀,从兜里摸出两盒烟塞给他,“好好干,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是那是。”王博笑得眉开眼笑,“四哥你放心,我这就去给你找牛,保准挑最好的!”

  接下来的两天,王博领着亲四跑遍了周边的村子,又收了四头牛,都是壮实的耕牛,平均下来一头才花了一百零五。亲四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七头牛,最少能挣三百五,比跑一个月运输还多!

  晚上回到王博家,李梅早把饭做好了,炒了鸡蛋,还有盘腊肉,都是平时舍不得吃的。亲四吃得兴起,又开了瓶西凤酒,跟王博喝得脸红脖子粗。

  “四哥,以后你常来。”王博喝得舌头都硬了,“我给你当经纪人,保准让你挣钱!”

  “好兄弟!”亲四举杯,“等我把牛拉回去卖了,下次来给你带台收音机!”

  李梅坐在旁边给他们剥蒜,听见这话,眼睛亮得像星星,往亲四碗里夹了块肉:“四哥说话算数?”

  “当然!”亲四瞅着她,笑得不怀好意,“不光收音机,还给你买块的确良,水红色的,穿在你身上,比年画里的姑娘还俊。”

  李梅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王博看在眼里,嘿嘿笑了两声,又灌了口酒——只要能挣钱,媳妇被亲四睡几晚算啥?反正亲四出手大方,比守着几亩薄田强多了。

  临走那天,王博帮着把七头牛赶到村口的大路,每头牛都用绳子拴着,排成长长一串,像条黄色的龙。亲四这是第一次就雇了辆车,把牛赶上车,自己坐上去,威风得很。

  “四哥慢走!”王博在后面喊,手里攥着亲四给的五十块,笑得合不拢嘴。

  李梅也站在门口,偷偷往亲四手里塞了个布包,里面是双新做的布鞋,针脚密密的。“路上小心,早点来。”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

  亲四捏了捏布鞋,又捏了捏她的手,嘿嘿笑:“等着哥,很快就来。”

  车“哒哒”地往前走,七头牛“哞哞”地叫,亲四坐在车上,叼着烟,心里美得很。赶车的老汉甩着鞭子,忍不住搭话:“老哥,这三原的水土养人啊,连牛都比别处壮实。”

  亲四往车上磕了磕烟锅:“那是,不光牛壮,人更俊。你看王博家的李梅,那身段,在咱这十里八乡都数得着。”

  老汉乐了:“可不是嘛,就是王博太窝囊,守着金山不会挖。倒是亲四你,会挣钱还会疼人,难怪李梅对你上心。”

  “那是自然。”亲四摸出李梅给的炒花生,往嘴里扔了两颗,“我亲四办事,讲究个敞亮。昨天给王博那俩娃五块钱,让李梅带他们买肉吃,你没见那俩娃,跟屁虫似的围着我转。”

  “五块?”老汉咋舌,“够咱庄稼人活半个月了。王博也是精明,知道抱紧你这棵大树。”

  亲四哼了声:“他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不就是想多挣俩钱?我跟他说,下次来带台黑白电视机,他眼睛都直了,说村里老刘家买了一台,晚上全村人都去看。”

  “电视机?那可是稀罕物!”老汉惊叹。

  “稀罕啥?”亲四拍着胸脯,“只要他帮我收够五十头牛,别说电视机,我再给他扯几尺布,让李梅做件新褂子。那娘们也有意思,跟我说想看电影,《地道战》,说枪打得砰砰响,比电视带劲。”

  他说着往脚上套了套新布鞋,不大不小正合脚,针脚比张子云纳的密多了:“你看这鞋,针脚多细,比我家那口子强十倍。”

  老汉往布鞋上瞟了眼,笑着摇头:“四哥好福气。”

  亲四嘿嘿笑,心里盘算着回去的营生:“回去先给老栓留一头牛,他儿子结婚等着用,算他一百五,比市价低十块,落个人情;再给支书送半扇肉,以后拉货好说话。剩下的敞开了卖,一口价一百六,少一分不卖!”

  车跑得更快了,尘土飞扬里亲四的声音混着牛叫,满是对钱的渴望。

  他回头望了望三原的方向,李梅还在像棵盼着归人的柳树。亲四心里哼起了小曲,一甩鞭子,车碾过黄土路,留下一串深深的辙印——那是金钱的辙印,也是欲望的辙印,金色暗暗香,

  下次把两个儿子带来一块干,

  挣大钱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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