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无辜少女惨死的噩耗,像一把烈火,瞬间烧遍了整个村落的每一个角落,再加上这家人平日里横行乡里、欺压良善,桩桩件件的恶事堆在一起,彻底点燃了所有村民心底积压已久的怒火。

  平日里,村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大多是本分老实的庄稼人,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守着几分薄田过日子,性子淳朴、心地良善,即便受了委屈、遭了欺压,也大多选择忍气吞声,只盼着能安安稳稳过日子。那些心底藏着正义、看不惯恃强凌弱的村民,更是一次次压下心头的火气,不是他们怕事,而是不愿把事情闹大,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这一次,他们再也忍不下去了!一条鲜活的年轻生命,就这么被活活逼死,肇事者不仅没有丝毫愧疚、没有半分悔改,反而依旧嚣张跋扈,甚至变本加厉地欺负死者家属,把人命当成儿戏,把乡邻的忍让当成软弱可欺。

  这份彻骨的憋屈,如同地下涌动的岩浆,在全村人心里疯狂翻滚、积攒,只等一个爆发的时机。白天的时候,村子里看似和往常一样,田地里依旧有人劳作,村口依旧有人走动,可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了往日的平和,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着孩子的惨死,议论着那家人的恶行,眼神里的怒火越烧越旺,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出了青白。没有人组织,可一种无声的默契在人群中悄悄蔓延,所有人都在等,等夜幕降临,等所有的隐忍彻底崩塌,等所有的怒火彻底倾泻。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夕阳彻底沉入西山,最后一丝余晖被无边的黑暗吞噬,浓稠如墨的夜色迅速笼罩了整个村庄。没有月光,没有星光,连天边的云朵都黑压压地压在头顶,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仿佛连天地都在为死去的少女鸣不平,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愤怒讨伐铺垫着压抑的氛围。

  不知是村里哪个血性汉子,率先在村口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怒吼,这一声吼,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寂静,也彻底点燃了全村人的怒火。紧接着,家家户户的房门都被猛地推开,朝着亲四家的方向涌去。

  从村东头到村西头,从村南头到村北头,一波又一波的村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队伍越来越庞大,从最初的几十人,迅速壮大到上百人、,几乎全村但凡能走出家门的人,全都加入了这场讨伐的队伍。人群浩浩荡荡,如同一条愤怒的长龙,踩着沉重的脚步,朝着亲四家的院子逼近,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黑压压的人群把他家的院子、门口的土路、甚至周边的田埂都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密不透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人群越聚越多,喊叫声、怒骂声从一开始的零星几声,迅速变成了震天动地的嘶吼,整个村庄都被这愤怒的声浪包裹着,方圆几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站在最前面的,是那些被这家人欺负过的村民,他们的恨意最浓、怒火最盛,一个个红着眼睛,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把最粗俗、最解气、最戳心窝的怒骂,一股脑地朝着院子里砸去,每一句骂声都带着血泪,带着无尽的愤恨与不甘。

  “丧尽天良的狗杂种!你们害死了人家好好的姑娘,那姑娘才几岁啊,,就被你们这群畜生给药死了,你们的心是被狗吃了吗!”

  “猪狗不如的东西!平日里抢我们的田地、占我们的便宜、欺负我们老弱病残,我们忍了,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害人性命!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们就这么作践,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混账透顶的一家子!狼心狗肺、天理难容!人家姑娘已经没了,你们不仅不忏悔,还上门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你们还是人吗?简直是畜生都不如!”

  “今天我们就要给死去的孩子讨个公道!你们这种祸害,就该给姑娘陪葬!别以为你们能横行霸道,我们全村人都不会放过你们!”

  “不要脸的东西!缺德带冒烟,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活着祸害乡邻,死了都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缩在屋里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出来给我们说清楚,给死去的姑娘磕头谢罪!我看你们能躲一辈子!”

  “恶有恶报,时候已到!今天我们就砸了这害人的窝,让你们再也没法在村里祸害旁人!给姑娘偿命!给我们乡邻道歉!”

  粗俗却字字诛心的骂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穿透门窗,狠狠砸在屋里每一个人的心上。女人们的怒骂声尖锐刺耳,带着无尽的悲愤;男人们的吼声低沉雄浑,带着彻骨的愤怒;老人们颤着声音,一边骂一边抹着眼泪,骂他们不懂珍惜、草菅人命;孩子们跟着大人的声音,喊着“偿命!道歉!”,稚嫩的声音混在其中,更添了几分悲壮。

  伴随着震天的叫骂声,村民们手里的石头、砖头、碎瓦片、坚硬的土块,如同暴雨般,密密麻麻、源源不断地朝着亲四家的院墙、门窗、屋顶狠狠砸去。“砰砰砰!”“咚咚咚!”“哐当!”,砖瓦撞击的巨响、土块砸在墙面的闷响、瓦片碎裂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连成一片没有停歇的轰鸣。

  厚重的土坯院墙被砖头砸出一个个坑洼,墙面的泥土一块块脱落,尘土飞扬;木质的门窗被石头砸得坑坑洼洼,门板上布满裂痕,窗纸早已被砸得稀烂,碎玻璃、碎木片四处飞溅;屋顶的瓦片被一块块砸碎,瓦片碎片顺着屋檐滑落,噼里啪啦地掉在院子里,扬起阵阵尘土。路边的碎石、田埂的土块、墙角的碎砖,很快就被村民们拿空了,后面的人依旧不肯罢休,弯腰在地上不停翻找,只要能拿到手里的东西,全都朝着院子里扔去,投掷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所有人的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让这家人付出代价,为死去的少女讨回公道!

  整个院子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鸡飞狗跳、犬吠牛吼,乱作一团。家里养的土狗被屋外震天的声响和冲天的怒气吓得疯了一般,在院子里疯狂乱窜,发出凄厉的狂吠,一会儿跑到墙角,一会儿躲到柴垛旁,却怎么也躲不开那让人恐惧的氛围;鸡窝里的鸡被吓得扑棱着翅膀,飞的飞、叫的叫,鸡毛漫天飞舞,鸡屎撒得满地都是;拴在牛圈里的耕牛,平日里温顺老实,此刻也被这阵仗惊得焦躁不安,低着头、弓着身子,用牛角狠狠抵着牛圈门,四只蹄子疯狂地刨着地面,发出低沉又惊恐的哞叫,牛圈里的泥土被刨得飞扬起来,混着鸡鸭的羽毛、散落的砖瓦碎片,整个院子乌烟瘴气,一片狼藉。

  而平日里在村里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亲四,此刻彻底没了往日的威风。他坐在屋里的炕沿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听着屋外震天的怒骂和砸门砸墙的巨响,他心里充满了恐惧,即便再蛮横、再霸道,面对全村两百多号愤怒到极点的村民,他也清楚,自己但凡敢踏出房门一步,绝对会被愤怒的人群活活打死。他死死盯着房门,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心里又怕又悔,却再也没有了丝毫反抗的勇气,只能缩在屋里,任由屋外的怒火席卷而来。

  屋里的老大、老二、老三三个孩子,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他们从小跟着父亲嚣张惯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屋外的骂声、砸东西的声响,像一把把锤子砸在他们心上。三个孩子紧紧抱在一起,蜷缩在屋角最隐蔽的地方,一个个脸色发青、嘴唇发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不敢发出一丝哭声,牙齿紧紧咬着嘴唇,甚至咬出了血印,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恨自己没有地方可以躲。

  平日里最爱拍须溜马、趋炎附势,整天围着亲四阿谀奉承、帮着他欺压乡邻的王娟和上官祥云,此刻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彻底没了往日的谄媚与嚣张。两人缩在屋里最角落的柜子旁边,连头都不敢抬,贼眉鼠眼地偷偷瞄着门窗,眼神里满是惶恐、怯懦和心虚。

  他们心里清楚,自己平日里跟着亲四做了不少恶事,帮着他欺负旁人,村民们早就对他们恨之入骨。此刻要是敢出门,或者敢发出一点声音,绝对会被村民们第一个揪出来,免不了一顿毒打。两人紧紧贴着墙壁,身体抖得像筛糠,大气不敢出,一声不敢吭,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生怕引起门外村民的注意。他们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讨好笑容,只剩下满脸的惊恐和狼狈,眼底满是绝望,只能默默祈祷这场怒火快点过去,压根不敢再替亲四说一句话,更不敢有任何出头的念头,只顾着保住自己的性命。

  屋外的村民们,怒火丝毫没有消减,反而越烧越旺。人群里不断有人喊着口号,不断有人朝着院子里投掷手里的东西,叫骂声依旧震天动地,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大家从天黑一直闹到深夜,再从深夜闹到凌晨,整整一夜,整整八个小时,这场愤怒的围攻从未停止。

  有人喊得嗓子沙哑,依旧不肯停下,依旧扯着嘶哑的嗓子怒骂;有人扔得手臂酸痛,依旧不停弯腰捡拾,依旧奋力把手里的东西砸出去;老人累得拄着拐杖大口喘气,却依旧不肯离开,守在人群里,眼里满是愤恨;孩子们困得睁不开眼,却依旧攥着手里的土块,不肯离去。所有人都守在院子外,围着这作恶多端的一家人,要用这场整夜的怒火,告诉他们,乡邻的善良不是软弱,人命不是可以随意践踏的,但凡做了伤天害理的事,终究要面对全村人的怒火,终究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可村民们的怒火依旧没有熄灭。院子里早已狼藉不堪,院墙残破不堪,门窗摇摇欲坠,满地都是碎砖瓦、土块、鸡毛、泥土,屋里的人依旧缩在里面,不敢出门,不敢吭声。这场席卷全村的众怒,不仅是为了死去的少女讨回公道,更是所有被欺压已久的村民,一次彻底的反抗,是天理昭彰、善恶有报的最好证明,而这家人欠下的血债与恶债,也注定在这场滔天怒火中,再也无法逃避。

  占彪和秀儿已经老的只能坐在床上,听到外面的嘈杂声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叫三个孙子,没一个答应的,

  又叫亲四和张子云,他们钻在屋里子,吓得就像一条冻僵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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