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天安门广场。
阅兵式开始。
第一个方队是步兵。
战士们穿着崭新的草绿色军装，端着56式半自动步枪，步伐整齐。
皮靴踏在长安街的水泥路面上，发出整齐的声响。
广场上的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
接着是炮兵方队。
卡车牵引着122毫米榴弹炮，缓缓驶过。
然后是坦克方队。
62式轻型坦克排成四列纵队，履带碾过路面，发出低沉的轰鸣。
一个站在前排的老人，看着那些坦克，大声呼喊道：“好啊！我们的坦克，真霸气啊！”
坦克方队驶过，天空中传来引擎的轰鸣。
九架强-5攻击机排成雁形编队，从东边飞来，掠过天安门上空。
广场上的人们仰起头，看着那些银灰色的飞机。
人群大声呼喊：“快看，是咱们自己的飞机！”
飞机飞过广场，在空中画了一个优美的弧线，然后消失在西边的天际。
领袖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些飞机远去。
转过身，对身后的陈风说：“谢谢你，陈风同志。”
陈风愣了一下：“您，您说什么？”
领袖看着陈风，笑了：“我说，谢谢你。谢谢你带来的这一切。”
陈风不知道该说什么。
领袖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继续看阅兵。
何婉宁站在陈风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阅兵结束后，广场上的人群开始散去。
但很多人没有走。
他们站在广场上，仰着头，看着天安门城楼上那幅巨大的画像。
一个年轻人站在人群里，手里举着一面小国旗。
他旁边站着一个姑娘，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城楼。
年轻人说：“以后，咱们的孩子，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姑娘看了他一眼，脸红了。
“谁要跟你生孩子。”
年轻人笑了，把小红旗塞到她手里。
“拿着，做个纪念。”
姑娘接过红旗，低下了头。
傍晚。
陈风回到他在北京的家，推开门。
何婉宁正在厨房里做饭，锅里炖着红烧肉，香气扑鼻。
“回来了？”
“嗯。”
陈风换了鞋，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何婉宁忙碌的背影。
“今天，真像做梦一样。”
何婉宁点了点头：“但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是你创造了新的历史。”
她盛了一碗饭，端到桌上。
“吃饭吧。”
陈风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陈风抬起头，看着何婉宁：“好吃。”
何婉宁笑了：“那当然。”
她在陈风对面坐下，拿起筷子。
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
北京城的灯，亮了一整夜。
10月2日。
陈风主动辞去军务。
被任命为新中国副总理，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主任，商务部部长。
清晨，陈风推开办公室的窗。
北京秋日的凉风灌进来，带着煤烟和落叶的气味。
桌上摊着一份文件，封面印着几个大字。
《关于成立中国人民银行及统一货币的方案》。
陈风拿起笔，在末尾签了自己的名字。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提着公文包。
“陈副总理，中国人民银行筹备组的薛暮桥同志到了。”
陈风抬起头：“请他进来。”
薛暮桥走进办公室，在陈风对面坐下。
他身材瘦削，颧骨很高。
“陈副总理，筹备工作基本完成了。人员到位，办公地点选定，章程草案也拟好了。”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陈风拿起文件，翻了几页。
“行长人选定了吗？”
“定了。南汉宸同志，长期在华北解放区负责财经工作，经验丰富。”
陈风点了点头。
“人民银行的任务，不只是发行货币。它要成为新中国金融体系的支柱。统一货币发行，建立准备金制度，管控信贷规模，代理国库。这些职能，都要尽快运转起来。”
薛暮桥点头：“明白。”
陈风合上文件，看着薛暮桥：“老薛，我问你个问题。”
“您说。”
“我们现在的货币体系，是什么状况？”
薛暮桥沉默了几秒：“混乱，各解放区有自己的货币，法币、银元、边币、北海币、华中币……种类繁杂，比价不一。”
“所以要统一。”
陈风站起身，走到窗边。
“人民银行成立后，第一件事，发行人民币。收回各解放区的货币，停止法币流通。这件事，必须在三个月内完成。”
薛暮桥皱眉：“三个月？时间太紧了。”
“紧也得干。”
陈风转过身。
“经济秩序早一天建立，老百姓就早一天过安稳日子。你告诉南汉宸，中央全力支持他。需要人手，从各解放区抽调。需要印刷厂，我给他调。需要纸张油墨，优先供应。”
薛暮桥站起身，严肃道：“是。”
“还有。”
陈风走回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
“外资银行的管理办法，也要尽快出台。汇丰、花旗、横滨正金，这些洋行在中国盘踞了几十年，控制了进出口贸易和外汇市场，新中国不允许它们继续为所欲为。”
薛暮桥接过文件：“我回去就和南行长研究。”
“去吧。”
薛暮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陈副总理，还有个事。”
“说把。”
“人民币的票面图案，设计了几版。”
陈风想了想道：“国家刚成立，百废待兴，就先印工农，印生产建设。”
薛暮桥愣了一下，然后点头道：“明白了。”
10月5日。
勤政殿。
会议由陈风主持，参会的有政务院财经委员会的各部部长，还有从各大区调来的财经干部。
陈风站在台上，身后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国地图。
“今天讨论的主题，是新中国的经济制度。”
陈风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
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并存。
“这是我们经济制度的基础原则。国营经济，是领导力量。合作社经济，是重要组成部分。个体经济、私人资本主义经济，在国家政策允许的范围内，可以存在和发展。”
台下有人举手，疑惑道。
“陈副总理，私人资本主义经济，会不会导致新的剥削？”
陈风看着这人，解释道：“我们不是要消灭资本，是要引导资本。私人资本在现阶段，对恢复生产、扩大就业有积极作用。但有一条红线，不能操纵国计民生。重要的行业，如银行、铁路、邮电、重工业，必须由国家掌控。”
“具体来说，分三类。第一类，涉及国家安全的行业，如军工、航空航天、核工业，国营独资。第二类，自然垄断行业和重要公共产品，如电力、水利、通信，国营控股。第三类，竞争性行业，国营、私营、合营都可以参与，公平竞争。”
天安门广场。
阅兵式开始。
第一个方队是步兵。
战士们穿着崭新的草绿色军装，端着56式半自动步枪，步伐整齐。
皮靴踏在长安街的水泥路面上，发出整齐的声响。
广场上的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
接着是炮兵方队。
卡车牵引着122毫米榴弹炮，缓缓驶过。
然后是坦克方队。
62式轻型坦克排成四列纵队，履带碾过路面，发出低沉的轰鸣。
一个站在前排的老人，看着那些坦克，大声呼喊道：“好啊！我们的坦克，真霸气啊！”
坦克方队驶过，天空中传来引擎的轰鸣。
九架强-5攻击机排成雁形编队，从东边飞来，掠过天安门上空。
广场上的人们仰起头，看着那些银灰色的飞机。
人群大声呼喊：“快看，是咱们自己的飞机！”
飞机飞过广场，在空中画了一个优美的弧线，然后消失在西边的天际。
领袖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些飞机远去。
转过身，对身后的陈风说：“谢谢你，陈风同志。”
陈风愣了一下：“您，您说什么？”
领袖看着陈风，笑了：“我说，谢谢你。谢谢你带来的这一切。”
陈风不知道该说什么。
领袖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继续看阅兵。
何婉宁站在陈风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阅兵结束后，广场上的人群开始散去。
但很多人没有走。
他们站在广场上，仰着头，看着天安门城楼上那幅巨大的画像。
一个年轻人站在人群里，手里举着一面小国旗。
他旁边站着一个姑娘，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城楼。
年轻人说：“以后，咱们的孩子，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姑娘看了他一眼，脸红了。
“谁要跟你生孩子。”
年轻人笑了，把小红旗塞到她手里。
“拿着，做个纪念。”
姑娘接过红旗，低下了头。
傍晚。
陈风回到他在北京的家，推开门。
何婉宁正在厨房里做饭，锅里炖着红烧肉，香气扑鼻。
“回来了？”
“嗯。”
陈风换了鞋，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何婉宁忙碌的背影。
“今天，真像做梦一样。”
何婉宁点了点头：“但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是你创造了新的历史。”
她盛了一碗饭，端到桌上。
“吃饭吧。”
陈风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陈风抬起头，看着何婉宁：“好吃。”
何婉宁笑了：“那当然。”
她在陈风对面坐下，拿起筷子。
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
北京城的灯，亮了一整夜。
10月2日。
陈风主动辞去军务。
被任命为新中国副总理，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主任，商务部部长。
清晨，陈风推开办公室的窗。
北京秋日的凉风灌进来，带着煤烟和落叶的气味。
桌上摊着一份文件，封面印着几个大字。
《关于成立中国人民银行及统一货币的方案》。
陈风拿起笔，在末尾签了自己的名字。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提着公文包。
“陈副总理，中国人民银行筹备组的薛暮桥同志到了。”
陈风抬起头：“请他进来。”
薛暮桥走进办公室，在陈风对面坐下。
他身材瘦削，颧骨很高。
“陈副总理，筹备工作基本完成了。人员到位，办公地点选定，章程草案也拟好了。”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陈风拿起文件，翻了几页。
“行长人选定了吗？”
“定了。南汉宸同志，长期在华北解放区负责财经工作，经验丰富。”
陈风点了点头。
“人民银行的任务，不只是发行货币。它要成为新中国金融体系的支柱。统一货币发行，建立准备金制度，管控信贷规模，代理国库。这些职能，都要尽快运转起来。”
薛暮桥点头：“明白。”
陈风合上文件，看着薛暮桥：“老薛，我问你个问题。”
“您说。”
“我们现在的货币体系，是什么状况？”
薛暮桥沉默了几秒：“混乱，各解放区有自己的货币，法币、银元、边币、北海币、华中币……种类繁杂，比价不一。”
“所以要统一。”
陈风站起身，走到窗边。
“人民银行成立后，第一件事，发行人民币。收回各解放区的货币，停止法币流通。这件事，必须在三个月内完成。”
薛暮桥皱眉：“三个月？时间太紧了。”
“紧也得干。”
陈风转过身。
“经济秩序早一天建立，老百姓就早一天过安稳日子。你告诉南汉宸，中央全力支持他。需要人手，从各解放区抽调。需要印刷厂，我给他调。需要纸张油墨，优先供应。”
薛暮桥站起身，严肃道：“是。”
“还有。”
陈风走回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
“外资银行的管理办法，也要尽快出台。汇丰、花旗、横滨正金，这些洋行在中国盘踞了几十年，控制了进出口贸易和外汇市场，新中国不允许它们继续为所欲为。”
薛暮桥接过文件：“我回去就和南行长研究。”
“去吧。”
薛暮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陈副总理，还有个事。”
“说把。”
“人民币的票面图案，设计了几版。”
陈风想了想道：“国家刚成立，百废待兴，就先印工农，印生产建设。”
薛暮桥愣了一下，然后点头道：“明白了。”
10月5日。
勤政殿。
会议由陈风主持，参会的有政务院财经委员会的各部部长，还有从各大区调来的财经干部。
陈风站在台上，身后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国地图。
“今天讨论的主题，是新中国的经济制度。”
陈风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
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并存。
“这是我们经济制度的基础原则。国营经济，是领导力量。合作社经济，是重要组成部分。个体经济、私人资本主义经济，在国家政策允许的范围内，可以存在和发展。”
台下有人举手，疑惑道。
“陈副总理，私人资本主义经济，会不会导致新的剥削？”
陈风看着这人，解释道：“我们不是要消灭资本，是要引导资本。私人资本在现阶段，对恢复生产、扩大就业有积极作用。但有一条红线，不能操纵国计民生。重要的行业，如银行、铁路、邮电、重工业，必须由国家掌控。”
“具体来说，分三类。第一类，涉及国家安全的行业，如军工、航空航天、核工业，国营独资。第二类，自然垄断行业和重要公共产品，如电力、水利、通信，国营控股。第三类，竞争性行业，国营、私营、合营都可以参与，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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