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雪夜里吱呀前行,一路平安。

  路过村长家时,林骁勒住马,朝院里喊:“老陈!”

  陈老栓披衣出来,见是林骁,笑道:“老林回来了,哟,这马是?”

  他目光落在林骁新买的战马上,眼睛一亮:“好马呀,多少钱买的?”

  “十两。”林骁回答。

  “十两?”陈老栓仔细打量起来,啧啧称奇,“这等骏马,少说值七八十两,老林,你这漏捡大了!”

  “运气。”林骁从车上拎下一坛酒递过去,“给你带的,这些日子常借你车,太感谢了。”

  “咱老哥俩,还说什么谢呢。”

  “让你儿子来帮把手,买了些打铁的家伙,沉。”

  “你还会打铁?”陈老栓惊讶。

  “我会的东西多着呢,以后家里的锅碗瓢盆坏了,记得来找我。”

  “没问题。”

  随后,村长叫来儿子大柱,跟林骁一起回林家小院。

  几人合力,将铁砧、火炉、铁锭等物搬进院子。

  陈老栓父子走后,上官飞燕围着那堆铁器转悠,终于忍不住问:“老头,你买这些干嘛?”

  林骁拍拍手上灰,笑道:“以后你就知道了,对了,以后喂马的活就交给你了,把这匹马养肥。”

  “好嘞!”上官飞燕眼睛亮晶晶地跑到黑马旁,伸手想摸,又有些怯。

  黑马低头蹭了蹭她手心,她顿时笑开了花。

  这时,杨晚晴上前一步,轻声道:“林伯,羽绒服都做好了,明日……我便不来了吧?”

  林骁正色道:“要来,明日我试手冶炼,需人打下手。”

  “好。”杨晚晴温顺点头。

  歇息片刻后,林骁送杨晚晴回家。

  送至家门口时,晚晴忽然开口:“林伯,你对我恩重如山,聘礼一事,简单置办就好,切莫浪费银两。”

  林骁笑了笑说道:“聘礼的事,莫操心,我既决心娶你,定让你风风光光进门。”

  闻言,杨晚晴眼眶微红:“林伯待晚晴太好……余生,晚晴定会当牛做马报答林伯。”

  林骁摸了摸她的肩膀,柔声安抚:“当牛做马就不必了,生儿育女就够了,哈哈。”

  此言一出,晚晴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低声道:“林伯,晚晴若是能生,定会为林伯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看着她娇滴滴的样子,林骁更加新生怜惜:“还叫林伯?”

  杨晚晴手指抓着衣角,小声喊道:“夫、夫君……”

  “回吧,早些休息,待我早日娶你进门。”

  “夫君慢走。”

  回家的路上,林骁步伐轻盈,嘴角压都压不住。

  年过花甲,没想到还能娶一个美娇娘,真是人生幸事呢。

  当然,林骁现在拥有系统,未来说不定能重返青春。

  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有盼头了。

  与此同时,院里,上官飞燕正缠着冷清雪。

  “清雪姐,你们今天进城都去哪儿了?吃了什么好吃了?”她拽着冷清雪袖子晃,眼睛亮晶晶的。

  冷清雪难得露出浅笑:“吃了鸭血粉丝汤,汤很鲜,还吃了酱牛肉,林伯非要我多吃。”

  “还有呢还有呢?”

  “晚上在辉月酒楼,林伯赢了诗会头彩。”

  “诗会?”上官飞燕瞪圆眼,声音拔高。

  冷清雪眼中闪过钦佩,感叹道:“三首诗,满堂皆惊,林伯拔得头筹,赢了一百两。”

  苏馨月正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盆热水,闻言手一抖,水险些泼出:“一百两?”

  “嗯。”

  “清雪,你还记得林伯的诗吗?”苏馨月忙问。

  “记得。”

  “快快写下来。”

  馨月拉着清雪进屋,研磨下笔,写了出来。

  飞燕体会不到前两首诗的意境,只看懂了第三首,她忍不住说道:“这个色老头,真是什么都敢写啊,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枝压海棠,羞死人了。”

  苏馨月则是看着前两首诗,久久失神。

  在苏馨月看来,这些诗,比她读过的任何一首都要惊艳。

  林伯实在是太有文采了。

  很快,林骁回来,关闭院门。

  上官飞燕听到动静,连忙出屋,一个箭步冲上,拍他肩膀:“老头,银子呢?给我看看!”

  “这么惦记我的银子?”

  “给我看看嘛。”

  林骁顺势握住她白皙的手腕,往怀里一带。

  飞燕神色一慌,问道:“老头……你……你要干嘛?”

  “银子在怀里,你摸摸看呢?”

  “老登徒子!”上官飞燕慌忙挣脱,脸却红了。

  林骁笑笑,回屋后,看了一眼剩余的布料。

  羽绒服做好,还剩下一些布,林骁打算做一套马面裙,省得飞燕日后再唠叨。

  取出剩下的布料,剪裁缝制,不多时,马面裙便做好了。

  最后,桌上还剩下一些边角料,没办法做成品了,但丢了又浪费。

  忽然,林骁灵机一闪,有了!

  他直接做了几套女士内衣,绑带式内裤,泳装胸衣,款式简约却大胆。

  做完,林骁大声呼喊:“飞燕。”

  上官飞燕刚躺下,不情不愿地过来:“老头,又干嘛?”

  林骁将马面裙递去。

  飞燕眼睛一亮,惊喜接过:“谢林伯。”

  “高兴的时候叫我林伯,不高兴的时候叫我老头是吧?”

  飞燕朝林骁做了个鬼脸,迫不及待想要回房间换衣服。

  林骁忙叫住她:“先别走啊,还有呢。”

  而后,林骁将自己亲自设计的内衣都给了她。

  上官飞燕拎起一件,左看右看,满脸困惑:“这……抹布?”

  林骁一本正经解释:“这是内衣,贴身穿的,你们三人分分,明日我要检查,若不穿,往后别想我给你们做衣裳。”

  上官飞燕脸“唰”地红到耳根,抱着衣服逃回偏房。

  苏馨月见她慌里慌张,问:“怎么了?”

  “老头做的内衣……”上官飞燕将内衣摆在了床上。

  三角形,细系带,薄如蝉翼。

  苏馨月脸“腾”地红了,忙别过脸。

  冷清雪也转过身子,耳根透出粉色。

  “这……这怎么穿?”上官飞燕拎起一件,在身前比划了下,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忽然都笑起来,笑着笑着,又都脸红,屋里气氛暖昧又尴尬。

  这一夜,偏房里窃窃私语,偶尔爆出压抑的笑声和低呼。

  正屋这边,林骁躺在炕上,听着隔壁动静,嘴角带笑,渐渐沉入梦乡。

  第二日破晓,系统提示音将林骁唤醒:

  【叮,恭喜宿主,伴侣亲密值+45】

  【冷清雪:+20】

  【苏馨月:+10】

  【上官飞燕:+5】

  【杨晚晴:+10】

  【奖励紫色词条:以针引气】

  【效果:获得满级针灸医术,可通过穴位施治各类疑难杂症】

  庞大信息流轰然涌入,十二经脉如江河奔涌。

  哪个穴位治咳喘,哪个穴位温肺经,哪个穴位通心络……如烙印刻入骨髓。

  林骁猛地坐起,眼中精光一闪。

  太好了!

  清雪的肺疾,有救了!

  他穿衣下炕,先去柴房喂了苍鹰。

  鹰已驯熟,见他来,低头发出示好的轻鸣。

  林骁喂了条肉丝,这才来到院中。

  熔炉昨夜已搭在院角。

  他生火,添炭,拉动风箱。

  火苗“呼”地窜起,映红晨雾。

  随后,林骁从怀里取出那五两金锭,在掌心掂了掂,投入坩埚,架在炉上。

  金子在高温中慢慢融化,汇成一汪灿灿金水。

  五两金子,180多克,林骁打算做一个金手镯、一对金耳环外加一枚戒指。

  说干就干!

  “叮、当、叮、当——”

  敲打声在寂静清晨格外清晰。

  上官飞燕揉着眼睛出屋,哈欠连天,嘟囔道:“老头,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你干嘛呢?”

  “打金镯。”林骁头也不抬。

  “金镯?”上官飞燕瞬间清醒,小跑到炉边。

  火光映着她睡眼惺忪的脸,眼里满是好奇和兴奋。

  金块在锤下延展,变薄,变长。

  林骁动作娴熟流畅,不过一炷香功夫,金条已打成均匀的长片。

  他换了小锤,开始卷边、合口、雕花,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做过千百遍。

  上官飞燕看呆了,喃喃道:“老头,你、你还有这手艺……”

  “我会的多着呢。”林骁擦了把汗,继续打磨。

  最后用鹿皮沾细砂,反复抛光。

  金镯渐渐显出光泽。

  镯子完工。

  实心,约三两重,款式简约大气,只在接口处雕了缠枝纹,细腻精致。

  “来,试试。”林骁递给上官飞燕。

  飞燕小心翼翼接过,指尖触到微温的金镯,屏住呼吸,慢慢套上左手腕。

  她皮肤白皙,手腕纤细,金镯松松卡在腕骨上方,竟出奇地搭。

  “好看吗?”她举起手,对着晨光转动。

  金镯在熹微中泛着温润的光,衬得她手腕如玉。

  她眼里闪着光,嘴角不自觉扬起,露出两个浅浅梨涡。

  “好看,摘下来吧。”林骁伸手。

  上官飞燕忙缩手藏在身后,脸红红地说:“我再戴会儿,给苏姐姐她们瞧瞧!”说罢转身就跑,裙摆飞扬。

  林骁摇头笑,继续做耳环、戒指。

  在【千锤百炼】词条加持下,做这些太简单了。

  不到一炷香时间,就完工了。

  刚做完,上官飞燕慌慌张张跑回来,脸比刚才更红,左手藏在袖子里,眼神躲闪。

  “怎么了?”林骁询问。

  “林伯……摘不下来了。”她声音发颤,慢慢伸出左手。

  金镯卡在腕骨最凸处,手腕一圈明显红痕,显然试过多次,硬是摘不下来。

  林骁并未责备,笑了笑,声音温和:“这镯子,是我给新娘备的聘礼,既然你摘不下来……”他顿了顿,故意吓唬她,“那你就嫁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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